十几分钟后。
刁月蓉猛地推开李钢炮,靠在树干上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料随着呼吸紧紧贴,那两团丰腴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晃动。
她的脸颊红得像火烧过一样。
李钢炮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触感,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她傲人的曲线上。
刁月蓉瞪着他,眼睛里又是羞又是恼:"说好了只让你你上手,谁让你……谁让你亲嘴的!"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整理自己的领口,那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手忙脚乱地将扣子系好,却怎么也系不整齐,手指抖得厉害。
李钢炮被她推得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对不住啊,你太漂亮了,我一时没忍住,不过你放心,这事儿就咱俩知道,我不会往外说的。"
刁月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倒更像是嗔怪。
她系好扣子,又拢了拢湿透的头发,别扭地转过身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下不为例。"
李钢炮嘿嘿一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身侧:"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真想找山货还债,以后想进山了尽管来找我。这山里哪块石头底下长什么东西,我心里都有数。"
刁月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雨虽然小了,但山路依然泥泞。
李钢炮走在前头,不时回头看看刁月蓉是否跟上。
刁月蓉把老山参放到怀里,紧紧捂着。
李钢炮忽然开口,"你那株老山参品相不错,我估摸着怎么也能卖个两万上下。你要是愿意,可以拿给我,两万块刚好把债抵了。"
刁月蓉的脚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小了很多:"我不要。"
李钢炮回过头看她,有些意外:"怎么?嫌价低了?"
"不是。"
刁月蓉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想……拿这钱去买几身衣裳。"
说着她脸上又浮起红晕,"我从王家出来的时候就两套换洗的衣裳,今天淋了雨,连……连内搭都没得换了。"
她说这话时羞得不行,这种事情说出来,确实不好意思。。
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上,喉结动了动,赶紧移开视线:"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债的事不急。"
刁月蓉嗯了一声,加快了脚步跟上他。
就在这时,灌木丛里忽然一阵窸窣响动,一只灰褐色的野兔猛地蹦了出来,从两人面前一掠而过。
那兔子肥硕得很,少说也有五六斤,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毛皮油亮。
李钢炮眼疾手快,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手指一弹,石子嗖地飞出,精准地打在野兔的后脑上。
那兔子往前又蹦了两步,身子一歪就倒在了泥地里,四条腿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嘿,中午有口福了。"
李钢炮走过去提起兔子的耳朵,掂了掂分量,"够肥的,爆炒兔子肉,香得很。"
刁月蓉看着那只肥兔子,咽了咽口水。
她在王家那几年,王二狗把家里的钱都拿去赌了,连肉都很少吃,更别说野味了。
光是想想爆炒兔肉的香味,她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李钢炮听见了,咧嘴一笑:"饿了吧?走,回去让水灵嫂子她们收拾收拾,中午我下厨,保管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他说着把兔子往蛇皮袋里一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刁月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山脚下的工棚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雨暂时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探出半边脸来,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工棚是几块木板和油毡搭起来的临时住所,门口支着一个简易的灶台,旁边堆着些干柴。
这会儿灶台前围着几个女人,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见李钢炮和刁月蓉回来,都停下了话头。
杨水灵最先迎上来,她的身段丰腴匀称,腰不粗却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走路时胸前的弧度微微晃动,透着一股子农村少妇特有的泼辣劲儿。
她打量了一眼刁月蓉,目光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上顿了顿,促狭地笑了起来:"哟,刁月蓉,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知道的你们是进山打野味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进山打野战去了呢!"
刁月蓉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啐了一口:"杨水灵就知道你嘴里就没个好话!满脑子龌龊思想!"
杨水灵咯咯直笑,目光在李钢炮和刁月蓉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那眼神意味深长。
旁边的陈小莲、陈玉香和刘杏儿也都捂着嘴偷笑,几个女人的目光在李钢炮身上掠过,又落在刁月蓉湿透的衣服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和促狭。
李钢炮咳嗽一声,从蛇皮袋里掏出那只肥兔子扔在灶台边上:"别贫了,赶紧把这兔子收拾了,中午给你们露一手。"
杨水灵弯腰捡起兔子,拎在手里掂了掂:"啧,这兔子真肥。李钢炮今儿个还是你下厨?上次你做的那道麻辣兔丁,香得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李钢炮挑了挑眉,忽然有了想法,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女人,"想吃我的做的,也不是不行。
但今儿个我是又进山打猎又得下厨做饭,你们几个光坐着等吃占便宜,那我可吃大亏了。"
杨水灵眼珠一转,把兔子往刘杏儿手里一塞,扭着腰走到李钢炮面前。
她比李钢炮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想要什么好处?要不这样我们几个大美女,一人亲你一口,够不够?"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陈小莲、陈玉香和刘杏儿都愣住了。
刘杏儿虽然也是寡妇,但脸皮薄,听到这话腾地红了脸,手里拎着的兔子差点掉在地上。
陈玉香闻言目光闪烁地看了李钢炮一眼,没说话,但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李钢炮摸了摸自己的脸,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过一圈。
杨水灵穿着领口开得不低,但弯腰说话时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胸前的弧度饱满而圆润。
还有其他几个人身段丰腴成熟,该凹的凹该凸的凸,寡居多年反倒添了几分沉稳的风韵。
李钢炮的喉结滚了滚,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
杨水灵噗嗤一声笑了,回头招呼其他人:"姐妹们,听见没有?李钢炮答应下厨了,咱们得兑现承诺啊。一人亲一口,可别赖账。"
陈小莲红着脸小声嘟囔:"这……这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水灵大大咧咧地挥手,"就亲一口脸蛋子,又不掉块肉。再说了,李钢炮的手艺你们又不是没尝过,上次那道红烧肉,你们几个谁少吃了?"
陈玉香抿着嘴笑了笑,声音温温柔柔的:"钢炮兄弟要是真能做出那天的味道来,亲一口也不亏。"
刘杏儿转过身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李钢炮,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是默认了。
刁月蓉垂下眼帘没说话。
刚才在山里面,她可没少被李钢炮欺负。
那种感觉既羞涩又让人难以启齿。
杨水灵第一个走上前来,她大大方方地踮起脚尖,凑到李钢炮的脸颊旁边,嘴唇轻轻印了一下。
那一瞬间,李钢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胰子香味,他的呼吸微微一滞。
杨水灵退开一步,脸也有些红了,但嘴上还硬撑着:"好了,我的完了。小莲,该你了。"
陈小莲被点到名,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到李钢炮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踮脚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
她一触即分,然后飞也似的退开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陈玉香倒是落落大方,走上前来在李钢炮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停留的时间比前两个人都长了一瞬,退开时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后是刘杏儿,小妇人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凑过来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的唇贴上来时软软的,竟带着少女特青涩感,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等四个女人都亲完了,李钢炮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痒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弯腰捡起地上的兔子:"行了,你们都等着吧,今天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麻辣兔丁。"
杨水灵一本正经说道:"李钢炮,刚才那事儿可不许往外说啊!工棚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
李钢炮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放心,工棚里的事,我一个字不说出去。"
很快李钢炮处理好兔肉。
灶台上的铁锅烧热了,油花滋滋作响。
李钢炮把切好的兔肉倒进锅里,麻辣的香气瞬间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几个女人围在灶台旁,被那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杨水灵凑到锅边看李钢炮颠勺的动作,啧啧称赞。
陈小莲和陈玉香在一旁择菜洗菜,刘杏儿蹲在灶台前添柴火。
雨后的山林安静而清新,工棚里升起的炊烟在阳光里袅袅飘散,夹杂着麻辣鲜香的气息。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李钢炮偶尔插几句话逗得她们咯咯直笑,气氛热络得像一家人。
刁月蓉在工棚里,脸蛋依旧燥热,刚才李钢炮亲她大手肆无忌惮的入侵,让她挥之不去。
刁月蓉暗骂自己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也在这时,外面传来李钢炮吆喝的声音:"开饭了开饭了!爆炒兔肉,香得你们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刁月蓉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领,推开工棚的门走了出去。
灶台上热气腾腾,麻辣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钢炮端着满满一大碗爆炒兔肉放在临时搭起的木桌上,抬头看见她出来,咧嘴一笑:"来,刁月蓉,坐下吃饭。"
刁月蓉的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低下头,在木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端起碗筷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烫得她直吸冷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杨水灵在旁边看着她,促狭地挤了挤眼:"怎么样?刁月蓉,李钢炮够味儿吧?"
刁月蓉被辣得直喝水,点了点头:"嗯,够味儿。"
她说的不知道是菜,还是方才山里那半个时辰的雨雾纠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