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灵听到刁月蓉说得劲,哈哈一笑。
“你们听到没有,刁月蓉说李钢炮得劲啊,你们谁想试试的,把他拉到小树林里面去,实在不行钻进工棚也可以,我们不看。”
刁月蓉羞得想找地方钻进去。
她说是这个意思吗?
明明说的兔子好吃!
得劲!
陈小莲几人面红耳赤的,杨水灵这女人就喜欢开车,三句话不离男女那点事。
不过看杨水灵越来越嫩的模样,几个女人各有心思。
难不成真如杨水灵平日里吹嘘的,跟李钢炮办那事,会越来越年轻。
李钢炮不知道这些女人的想法。
吃饱饭后,看着这天是毛毛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干脆收工回家了。
“大家伙收拾收拾下山吧。"
杨水灵几人兴奋无比,每天日头毒辣辣地晒着,难得有这么一个偷闲的机会。
李钢炮给众人发钱,日结一天一百,下班就给。
拿了钱的杨水灵站在棚口犹豫了一下,她今天穿的是薄衫,里头搭了件白色小吊带,这会儿雨水已经顺着棚檐滴下来打湿了她半边肩膀。
二十六的女人,身段正是最丰腴的时候,腰肢细软,丰盈的身材将衣襟撑起一道浑圆的弧线。
她抿了抿嘴,从旁边柴堆里抽了两片宽大的芭蕉叶顶在头上,快步冲进雨里。
"杨水灵等我!"
陈小莲跟在后面跑出来,她的衣服被雨水一打几乎成了半透明,里面粉色的内搭轮廓若隐若现。
跑动时胸前颤巍巍的起伏勾得人眼晕,她也顾不上遮掩,一只手捂住领口,另一只手胡乱拽了片芋头叶子挡在头顶。
"快走!"
刁月蓉喊了一声也跑下山。
她个子最高挑,一米七出头的个子在几个女人里格外显眼,长腿窄腰,骨架匀称,浑身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虽不如杨水灵她们丰硕,却圆挺秀美,别有一番风味。
刘杏儿和陈玉香也跟了上来。
五个女人顶着各种叶子踉踉跄跄往山下跑,只是她们刚跑没多远,老天爷似乎故意捉弄她们,雨又变大了。
雨水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衣衫尽湿,薄薄的面料底下,各色内搭的轮廓纤毫毕现,白的粉的淡青的,被水浸透了紧紧裹着起伏的曲线。
她们也顾不上害羞了,只盼着赶紧跑回家换身干衣裳。
山路泥泞,刁月蓉脚下打滑差点摔倒,被李钢炮一把扶住。
"小心点。"
李钢炮的手掌宽厚温热,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一股烫人的温度。
刁月蓉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挣开他的手,低声说了句谢谢,低头继续跑。
一行人好不容易下了山进了村,各自散去。
李钢炮刁月蓉往院子走,推开院门的时候雨势小了些,变成淅淅沥沥的绵密雨丝。
刁月蓉进了屋就钻进厨房烧水。
这女人手脚麻利,很快灶膛里就燃起了火,铁锅里的水咕嘟嘟冒着热气。
她打了桶凉水兑好,端进去洗。
李钢炮坐在堂屋里喝茶,耳朵里听着隔壁哗哗的水声,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刁月蓉方才淋雨回来的样子。
那高挑的身子被雨水勾勒得淋漓尽致。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刁月蓉换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出来,长度刚过臀线,底下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连短裤都没穿。
她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进领口里,洇开一小片水渍。
最要命的是那T恤料子薄,她里头什么都没穿,走动时那丰盈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钢炮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刁月蓉没察觉他目光的变化,转身进了厨房蹲在地上洗菜。
那把水灵灵的小白菜泡在木盆里,她低着头认真地一根根择洗,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豁然大开,宽松的领沿垂下去,里头春光大泄。
李钢炮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说刁月蓉,你老是这样勾引我,真不怕我哪天忍不住把你办了?"
刁月蓉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回头瞪他,脸刷地红了。
她慌忙捂住领口,她又羞又恼地跺脚:"李钢炮你敢!我现在可是正经给你干活抵债的!"
"这不是干活不干活的问题。"
李钢炮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笼罩在阴影里,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我家里,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你让我怎么想?"
刁月蓉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灶台。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男性气息,心跳得厉害,嘴上却不肯服软:"你敢动我一下,我明天就搬出去不给你做饭了!"
李钢炮忽然笑了,退开一步摆摆手:"跟你开玩笑的,瞧你吓的。赶紧洗菜做饭吧,饿死了。"
刁月蓉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低头继续洗菜,耳根烧得通红,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叩响了。
刁月蓉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皮肤很白,五官精致,浑身透着股大城市里才有的书卷气。
"温姑娘?"刁月蓉愣了愣。
温白舒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朝院子里望:"李钢炮在吗?我有事找他。"
李钢炮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温白舒眉头微微一皱。
这女人几天前从省城来的,见识他的牛逼,非要拜师学艺,发扬中医为医学献身。
当时他嫌烦随口提了几个苛刻的条件。
不许质疑他任何安排,不许催他教东西,教不教全看他心情。
原以为能把这心高气傲的女博士气跑,谁知道她还真住下来了。
"今天下雨没干活,你在家怎么不喊我学东西?"
温白舒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满,"我等了整整一天。"
李钢炮皱眉看着她:"当初收你的时候怎么说的?我说了,不许有任何质疑我的声音。你是我徒弟还是我师父?我什么时候教、教什么,那都是我说了算。"
温白舒抿紧了嘴唇,清秀的面庞绷着,却不敢再反驳。
李钢炮上下打量她一眼,忽然说:"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就跟我进屋吧。正好教你点东西。"
"什么东西?"温白舒眼睛一亮。
"推拿治疗。"李钢炮转身往卧室走,"尤其是妇科方面的,乳腺结节、宫寒、月经不调,这些你用西医治不好,我教你怎么用推拿调理。"
温白舒快步跟进去。
关上门后,李钢炮指了指床:"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温白舒愣住:"教学……为什么要脱衣服?"
李钢炮理所当然地看着她:"不脱衣服我怎么告诉你推拿哪个穴位?怎么用力?你穿着衣服我能找准位置吗?乳腺在哪儿你指给我看看?"
"可是……"
温白舒的脸腾地红了,捏着自己衬衫的扣子,"我也是女的……"
"知道你是女的才让你脱。"
李钢炮语气平淡,"男的我还懒得教呢。"
温白舒咬着嘴唇。
李钢炮看她犹豫,不耐烦地一摆手:"不想学拉倒,正好我也省事。"
说着就要往外走。
"站住!"
温白舒猛地喊住他,声音发颤,"我……我脱。"
她背过身去,手指哆嗦着解开衬衫的扣子。
白色的布料滑落,束缚卸去。
她深吸一口气,躺到了木板床上,双手紧张捂住自己,眼睛死死闭着,睫毛簌簌地抖。
"放松。"
李钢炮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来学医的,别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上花轿。"
温白舒睁开眼瞪他:"我本来就是大姑娘!"
"放轻松,这是一场严肃且认真的医术教学,这里面不存在什么男女之事,你这样我没办法教学的。”
“哦……”
温白舒迟疑了下,缓缓拿开手。
李钢炮伸手,宽厚的手掌落在她肩头,温热触感让温白舒浑身一颤,"看好,这是膻中穴,乳腺疏通要从这里开始……"
他的手指沿着她锁骨下方缓缓移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温白舒咬着下唇,脸烧得像着了火……(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