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嫂,自从你嫁进苏家,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就那么恨我吗?”
苏晚听着黄月英的诅咒,对上她仇恨的目光,忍不住问道。
“待我不薄?”
黄月英一脸怨怼,“给我开个调理的方子就叫待我不薄了?给我几件你不要穿的衣服,给一点你吃剩下的食物,就是对我好了?”
“同样都是丫头片子,凭什么苏家人把你宠成公主,我却活得像个丫环似的,处处要接受你的施舍!”
苏晚呼吸微滞,也明白过来了,原来黄月英对她早就心生不满了。
有些人,骨子里就不是个良善之人。
不但不懂感恩,反而得寸进尺。
从小重男轻女的环境,大概让黄月英一直活在自卑自怨中。
导致她看到别人过得好,对她释放的善意都要曲解。
“二堂嫂,你错了。我从没把自己不要穿的衣服送给你,也没把吃剩的东西给你吃。”
“我送你的衣服都是崭新的,给你送的吃食也是没开吃过的。不过是怕你不自在,又怕大堂嫂顶你,才会这样说。”
大伯母的嘴皮子厉害。
又因为二堂哥去世了,所以不太待见黄月英,经常骂她是个丧门星。
二堂哥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和黄月英年纪相仿,女儿和东东也玩得好,因此很怜惜她年纪轻轻守了寡,总想着多照顾她一点。
可没想到照顾出了别人的怨念!
“行了,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
黄月英半点听不进去,一脸的不耐烦。
“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来找孩子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看到!”
看来和她打亲情牌是没用的了。
苏晚语气也冷了几分。
“是吗?二堂嫂,你敢发毒誓吗?如有半句谎言,那就活得一辈子凄苦,死了也没人给你摔盆!”
“你……”
黄月英眼珠子乱转,嚷嚷道:“苏晚,你到底有完没完!你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发狗屁毒誓?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可喊人了啊!”
色厉内荏。
她绝对知道女儿的下落!
苏晚攥了攥拳。
“二堂嫂,丫丫是我的心头肉。你可以伤害我,但绝不能动她一根汗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把她弄哪里去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语带警告。
一直没吭声的陆凛州适时上前两步。
高大的身影,冷冽的目光,都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你想干什么?”
黄月英忍不住又退了两步。
“还找帮手来了?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报公安!”
“那你报一个试试!”
苏晚一步步逼近。
黄月英立刻朝外喊,“来人……”
只是话才出口,她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
等她再想喊上两句,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响了。
黄月英瞪大了眼,捂着颈脖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苏晚看出她的唇语,是在质问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指间的银光一闪,她道:“二堂嫂,你知道的,我别的本事没有,只有一手银针刺穴的绝活。”
“我可以银针刺穴治病救人,也可以银针刺穴让人生不如死!现在,你只是不能说话。如果你再不跟我说实话,下次针扎上你的身体,可就不光光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了!”
黄月英眼中划过惊怒,无声大叫:“苏晚你个小贱蹄子,快给我把穴道解开!”
“我数三个数!”苏晚冷声道。
黄月英目光闪烁,边骂边试图朝门口跑去。
可陆凛州早已将大门关上,目光冷冽如霜。
视线扫过一把扯过她头发的苏晚。
这一刻,女人面色冷肃,再没往日的半分柔和。
陆凛州早已见识过她针灸术的厉害。
也明白了,苏晚这是想用这种方式撬开黄月英的嘴。
倒是个兵不血刃的好法子。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啊!”
黄月英头皮被扯,痛得张大了嘴大叫。
却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是一点不带怕的。”
苏晚嗓音低缓,透着森寒。
“行,那我就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月英只觉得身上一阵酸胀。
片刻之后,钻心的闷痛席卷全身。
骨头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心慌惊悸瞬间翻涌上来,痛得她忍不住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
额头的冷汗直冒,她看着居高临下的苏晚,痛得嘴里还在大叫。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的只是她痛到抽搐,痛到她想要撞墙。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咚咚咚的沉闷声,光听声音都觉得疼。
陆凛州皱了一下眉,走到安静站着的苏晚身旁。
“就这么让她撞下去?”
苏晚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问:“怎么,你觉得我心狠了?”
“那没有。”
他可没那么烂好心。
“只是,万一她撞坏了,你会担责。”
苏晚面无表情,“我动她一根汗毛了吗?是她自己要往墙上撞的,谁能证明她撞坏了与我有关?”
陆凛州眉峰一挑,说得倒也是。
秋日的阳光柔和,女人身形纤瘦站得挺直,透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强势。
原来他喜欢的女人,还有这么冷酷无情的一面。
黄月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中划过一丝惊恐。
忍不住又骂了一句毒妇!
身上好痛,痛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苏晚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
“哎,黄月英,你这么撞很容易晕的。不过也没事,就算你晕了,我也能让你立刻醒过来。然后再经历一次现在的痛苦过程。周而复始,直到你奄奄一息。”
黄月英瞳孔巨震,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从地狱而来的恶魔。
从前她只知道这个苏晚会治病救人,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么恶毒的一面!
身体痛得一阵抽搐,她眼皮一翻陷入了黑暗之中。
天知道,不是她想晕,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苏晚红唇轻抿,取出银针在她的百会穴上扎下一针。
很快,黄月英悠悠转醒。
苏晚手上的银针在她眼前晃了晃。
“二堂嫂,你醒了?还不肯说是吗?那我继续了。”
黄月英的神智从迷蒙到清醒不到一秒。
她拼命摇头,白着一张脸道:“我说!”
苏晚冷冷勾唇。
有些人,就喜欢犯贱。
好好说话她不听,非要别人走极端。
苏晚又给她扎了一针,让她能发出声音。
“说吧,我女儿现在到底在哪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