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
猴子跳到林默脚边,急得直转圈,爪子扯着他裤脚往潭水边引,眼睛里竟然有泪光在闪。
“猴子,你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让我帮你救人?想屁吃呢,过一边玩儿去。”
林默嘴上骂着,脚步再往后挪了挪。
可猴子死死引着他的裤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爪子又往潭水方向指了指。
林默看着那只猴子,又看了看水里奄奄一息的女子,嘴角抽了又抽。
他向来不是什么热心肠的烂好人,可这猴子的眼神和人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实实在在是在哀求,像老默当年在泥坑里捞起赵炎时,赵炎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行行行,算我欠你的!”
林默咬着牙跳进潭水里,冰凉刺骨的潭水,冻得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快步走到女子身边,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气若游丝,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浑身冰凉,经脉里的灵气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再晚半个时辰,这姑娘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伤得太重了,不把衣服脱了,灵气渡不进去。”
林默想起那天凤仙儿救他的场景,凤仙儿把他扒得精光,双手按在他断骨处,掌心灵气如丝如缕地往他骨缝里推进,如今轮到他救人了,只是好像不太合适。
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林默闭着眼睛,摸索着把女子身上湿透的衣物,一件件解下来。
他的手指碰到女子的皮肤,冰凉得像冬天的石头,可指尖触到那些曲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头荡漾躁动。他赶紧咬了一下舌尖,疼得龇牙咧嘴,这才把那点邪念压了下去。
“非礼勿视,我这是在救人,不是占你便宜。”
林默把女子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露出一副皎洁如月光的躯体。月光从瀑布顶上洒下来,照在她身上,就像给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镀了一层银辉。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肩颈线条柔美流畅,锁骨之下微微起伏的弧度,在月色和水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林默忍不住睁了一下眼睛,荡漾燥热再次传来。
就这一下,两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水面上,荡开两圈水纹。
“嘶……”
林默猛地偏过头去,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继续把女子往干草堆上拖,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妈的,老默一百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怎么还流鼻血了?丢人,太他妈的丢份了。”
猴子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着林默手忙脚乱又喋喋不休的样子,发出吱吱的叫声。
“你个畜生,懂个屁,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反应,再笑老默把你扔水里喂鱼去。”
林默把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干草堆上,盘腿坐在她身侧,深吸一口气,忍住心中的丹阳燥热,双手按在她胸口上方灵力最集中的位置双乳之间。学着凤仙儿的模样,把丹田里的灵气逼出来,化作一道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渡入女子体内。
灵气一进入她的经脉,林默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差点把他推开了。
林默咬着牙,把枯木逢春都运转起来了,硬生生烧了半个月寿元,把灵气又推高了两成,这才勉强破开那道阻力,将一缕温润的灵气,推进她的丹田深处。
“娘的,比老默自己修炼还费劲……”
一炷香时间之后,林默满头大汗,灵气不要钱似的往女子体内灌,一边灌一边骂骂咧咧,“老默攒这点灵气容易吗?全都喂给你了,回头你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都跟你没完。”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女子苍白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从青紫变成了浅粉,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林默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吞噬灵气的力量,慢慢退去,她的经脉开始自主运转,吸纳着他渡过去的灵气,就像一棵干渴的树终于喝到了水。
“呼……”
林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总算没白忙。松开双手,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干草堆旁边。
“累死我了……这活儿比杀人还累……”
猴子蹲在一旁,两只黑眼睛亮晶晶的,冲林默龇了龇牙。
“笑不值一分钱,欠我的浊灵液,早晚得还我。”
林默撑着膝盖坐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只剩十五滴浊灵液了,是留着保命用的。
他犹豫了一息,还是掰开女子紧闭的嘴,把浊灵液一滴一滴喂了进去。青碧色的光芒在她喉咙处一闪,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将她体内最后那些残存的暗伤,一寸一寸地修复着。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女子睫毛轻轻动了一下,苍白嘴唇恢复了一丝红润。
她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默那张皱巴巴的老脸。
四目相对。
林默本能地猛地往后弹开,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那女子虽然受伤,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却又深得像看不见底的黑潭,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人后背发凉。
更关键的是,她此刻浑身一丝不挂,月光下那具白玉般的躯体,看得林默又觉得燥热难当鼻孔发痒,他赶紧把脸转开,胡乱扯过自己的外袍丢过去,盖在她身上。
“姑娘,我无意冒犯。你伤得太重,不脱衣服灵气渡不进去,我闭着眼睛脱的,啥也没看见。”
他嘴上说着啥也没看见,鼻血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嗖的一声,林默跑得比兔子还快。
三步并两步冲上云舟,银白色灵纹亮起,呼地一声升空而起,头也不回地往崖顶飞去。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捂着胸口喘粗气,“他妈的……那姑娘长得也太……太……”
他想找个词形容,愣是没找出来。凤仙儿那张Q弹童颜算够好看的了,可刚才那女子躺在月光下的模样,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惊艳,尤其是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间,像九天上落下来的星光,又冷又亮又深,看一眼就让人忘不掉。
“去去去,想什么呢?老默一百岁的人了,怎么还跟毛头小子似的?在这玩意淫呢。”
他缩在云舟上,夜风呼呼地刮着他的老脸。
到了崖顶,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喃喃自语,“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穿得光溜溜的泡在深山老林的水潭里,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看都不像良家女子,生人勿近的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