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江澈注意到他的眼神,拽了拽江云宁的衣袖。
江云宁回头,有些惊讶:“哎江澈?你怎么来了?”
刘玉芝看了两人一眼,十分识趣地悄悄离开。
江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很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你说让我有事不要憋着,都告诉你。我不想你看宋明朗,我们回家吧。”
听了这话,江云宁有些微微发怔。
还没做出什么回应,就被拉着手走出人群。
江澈回头,凭借着比江云宁高一个脑袋的身高优势,视线越过人群,看到宋明朗趴在地上,胳膊撑着身子,努力地想要往这边挪动。
他就知道,宋明朗一直没有放弃江云宁。
不过,幸好,宋明朗残了。
掀不起什么风浪。
回到家里,江澈的脸色还有些不好看,他一脸郑重地盯着江云宁:“我心里不好受,你看别人我会吃醋。是真的吃醋。”
自从那天晚上,江云宁亲口说了在乎他,喜欢他后。
江澈觉得,再说这种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很难为情了。
甚至还有些生气,气江云宁看宋明朗。
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江云宁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热闹而已。
可能这就是确定了对方喜欢自己后的恃宠而骄吧。
江澈紧紧地抿着嘴,脸颊因为用力也有些微微鼓起来。
被捏住胳膊的江云宁呆滞地眨了眨眼,很少能在江澈的脸上看到这么鲜活灵动的表情。
一时没忍住,伸手扯住了江澈的脸,捏了捏。
软软的,滑溜溜的,但是没有江安禾那种肉乎乎的手感。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看他了。行不行?”
得到满意的答案,江澈这才开心的嗯了一声,捡起被丢在地上的扫把:“我去扫猪圈了,出门的话要喊我。”
江云宁无奈地撇撇嘴:“知道了,粘人精。”
院子空荡荡的,王翠花和刘玉芝都不在。估计是都去隔壁做香皂了,她转身进了房间落了锁,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的米面粮油这些囤得足够多了,而且空间的地里还在不停地种粮食,吃是不用担心了。衣服和日用品也囤了足够十几个人三四年的用量。
药品也偷偷地买了不少放进来。
“还缺些武器。”
江云宁摸着下巴,不停地思索还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世道不太安稳,连年上升的田赋税,就代表着朝廷缺粮严重。
单纯的天灾应该不会年年缺粮才对,或许朝廷正在准备什么战争?还是有人在大量地囤粮准备谋反?
毕竟上一世看了不少古装剧,一旦开始加强田赋,准没好事儿。
“白糖和盐的多备些,不能怕多。”
江云宁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她没有什么囤货的经验,可这事儿又不能和人商量,只能自己默默地准备。
古代的糖和盐都很贵,白米精面更是像是在吃钱,尽管囤了很多糙米杂面,可这银子还是像流水一样,一边赚一边花。
但好在,这些东西,能保命。
真要到了关键时刻,银子可吃不饱。
转了一圈儿,收了黑土地里的粮食,江云宁从空间离开,趴在门后儿听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动静,这才开门走出来。
地里的番茄已经清理了,红薯也挖回来了,都堆在地窖里。
拿着背篓下了地窖,捡了些地瓜出来,准备试试做粉条。
现在天凉了,哪怕中午出门,都得穿个褂子了。
正好适合嗦粉。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粉条做出来,就去镇上盘个店,专门做酸辣粉和煎饼果子,还有鸡蛋灌饼这些现代小吃。
也不用担心和百味轩这种大饭店抢生意。
正蹲在地上洗着红薯,江澈走了过来。
“我来洗。”他拿了个小板凳放在旁边:“你在旁边看就好。”
江云宁抿嘴笑着,也没有客气,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去地窖捡了两背篓红薯上来。
她没有做粉条的经验,怕一次不成功,所以多准备些试验品。
“娘让我问问你,摆酒的时候,谢晟安他们还来不来。”江澈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红薯。
江云宁没有在意,随后回道:“不用和他们说了吧?这不就是村子里的一个仪式吗?咱们早就登记了。”
村子里的人买了罪奴后,都会摆一场酒席,也算是让买回来的罪奴在全村人面前露个脸,告诉大家,这以后就是村里人了。
但并不会像电视剧演得那样隆重,就是单纯的吃个饭而已。
没有红嫁衣,不用拜高堂。
一是红色布料太贵,大多数村民都买不起。而且就算能买得起,红衣服也没法子日常穿戴,没人舍得在这上面浪费那么多银子。
哪怕不是买罪奴,是正常的成亲,也只是买上件新衣服,条件差的,就穿一件洗干净的衣服。就算重视。
江澈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失落。
“对了,我今天听大舅母说,李桂花回来了。还和娘家闹掰了。”江云宁没有察觉到他的失落,正认真将洗干净的红薯切成小块。
“嗯。挺好的。”江澈应了一声。
他本想成亲的时候,让沈岩来的。
因为他一直觉得,沈岩对江云宁心思不纯。很想让沈岩死心。
但看江云宁并没有这个意思,也只能作罢。
江澈低着头,安慰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儿。
反正沈岩早就知道他是江云宁的夫君了。
这么想着,又把自己哄好了。
“江澈,你去把石磨洗一下,一会儿让牛拉磨。”江云宁切了一大盆的红薯,这才抬起头。
江老三收拾完地里的活儿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磨了好几盆看不出原样的白色浆糊。
“云宁,这是啥?能喝吗?”江云天疑惑地走过来,手里的锄头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江云宁笑眯眯地看着他:“哥,这可不能喝,不过等做成粉条,就能喝了。今晚就放院子里,先沉淀,明天早上再继续。”
一旁的江澈默默地收拾着飞溅出来的残渣,又蹲在水缸旁边,把沾了土的背篓洗刷干净,倒扣在地上晾着。
接着,又开始刷刚放过红薯的木盆。
江云天双手搭在锄头上撑着,脑袋靠近了江云宁,小声地嘀咕着。
“妹子,江澈是不是有啥毛病?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爱刷背篓。自打他来咱家,扫把用坏两把,背篓都刷烂一个了。”
江云宁还没开口,又听到江云天夸张的语气:“最重要的是,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给猪洗澡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江澈耳力极好,手里的动作一顿,扭过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我爱干净,不行吗?”
说人坏话被及现场抓包,江云天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十分夸张的举着锄头,一边走一边喊:“哎呦,我咋还拿着锄头呢。”
见他走了,江澈的眼神有些幽怨,看着还站在原地憋笑的江云宁:“你不喜欢我这样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