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是个嘴硬王者,容忬又差到哪里去,就是不说话。
让这厮气得,把所有的火气,全撒在了如何挑起容忬的欲望上面。
当容忬外衫一滑再滑,当翟青祤的气息如星火不断的坠点在她耳边。
容忬吸了一口空气,回吻得更加的热烈了。
衣裳半解了,吻也吻透了。
理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翟青祤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时候,手忙脚乱的时候,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两人舌尖迂回,尝到了血腥味。
容忬退出来,砸吧砸吧嘴,十分嫌弃的对着床沿,漼了几口锈得发腥的唾沫。
翟青祤意犹未尽,手握着她de腰,也不想管自己的舌头伤势如何,又转去吻她的耳廓。
容忬抬手一挡,再一用力,就这么直愣愣的坐起来了。
翟青祤也跟着坐了起来。
凤眼勾在她锁骨上,那些痕迹,如一簇簇绚丽的蔷薇,凌乱的发挂在身躯上,她一点羞怯的意味没有。
一味的擦去脖子,耳边的口水。
翟青祤眼一眯,“嫌弃你男人?”
容忬:“老子可以当仙女,可以当妖精,也可以当女鬼,就是不能当僵尸,吸血。”
翟青祤“啧”一声,不管不顾的又翻身上去,搂着她的腰,双双栽回榻上。
被褥盖在容忬身上,盖到了锁骨下方,他光着膀子,修长的胳膊将容忬圈在怀里,彼此隔着薄被。
吻落在了她的头发上,最后,他又吻了吻容忬的肩头。
嗅了一口她颈窝处,让人魂不守舍迷人香气。
眷恋的将脸埋在颈窝,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这么闹了一通,容忬的火被这血腥味打断了,翟青祤却没有。
硌得慌。
气息全打在颈窝,俩人体温明明就只有三十六度,总感觉现在有五十度那么烫。
热得容忬不舒适,要翻身。
翟青祤脑袋埋得更深了,手臂也圈越紧,声音哑而疲倦,“你老实点儿。”
“我难受。”
容忬:“……”
“你难受我造成的?”
翟青祤声音发闷,“那不然?”
“是你发瘟造成的。”容忬翻个白眼儿,“逗你两句就这样。”
“谁让你气我?”翟青祤头撑起来,不满道,
“你自己长什么鬼样不知道?我少看你一眼,不是烂孔雀就是烂蚂蚱的,往你头上蹦哒。”
“老子打都打不跑。”
容忬:“打不跑不正常吗?”
翟青祤牙又痒了,“哪里正常?我都没有你这样!”
容忬背对他翻个白眼,“你没有我这样,那是女孩子羞耻心比男人重。”
“男人不仅迷之自信,还没有羞耻心,对自己那几两肉信心十足,就是特么尿尿都要比个远近。”
翟青祤:“……容忬,你可真了解男人啊!?”
容忬刚要嗤笑一句,翟青祤的手就钻进被子了。
容忬一巴掌扇在他手背上,“再乱动,剁了你的狗爪!”
翟青祤也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挨了打,老老实实将手放她腰上,不动了。
就如此搂着躺了一会儿。
容忬道,“你啥时候来的?”
翟青祤那略带疲惫声音从她耳边传递,“挺久了。”
“久到找不到你,到处乱逛,最后听见某个人气势汹汹的震慑人。”
“说‘别再让我听见他一句不是~'”
最后这句话是他夹着嗓子模仿女声儿,得到容忬一个肘击。
翟青祤是捶不走的,反复用脑袋蹭她颈窝,“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容忬被他这脑袋怼了三下,人往前一耸又一耸,又被他抓回怀里,再深的睡意也没了。
道:“大哥,我有眼睛有鼻子有耳朵,你什么人,能干出什么事,我心里清楚。”
“别人扯你两句闲话我就要信她,我那就是裹小脑了。”
翟青祤闷声笑了笑,震动从胸膛传递过来,都给容忬的背部震麻了。
但这死傲娇下一句就是,“好吧,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打男人屁股这件事了。”
”哈,”容忬嗤笑一声,嘴上是不可能服输的,“不光打,我还摸过呢。”
“嗷!”
“你又咬我?!”
“你就该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天天说这种屁话!”
这两人总是温馨不过三刻,又在这榻上打起来了。
这个“打”,无非就是她掐他一把,他咬回去,一个蹬脚,一个拼了命的制服。
好似两条真蛇,较劲的缠上了。
缠是没有声响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奈何这翻来覆去的,此时屋外有人守着,还以为容忬半夜不睡觉,在床上跳舞呢。
缠到后面,两个人以一个难以描述的抽象姿势,互相钳制住了对方。
二人的气息起起伏伏,累得够呛。
“放手!”容忬气喘吁吁的。
翟青祤也喘,“你先放。”
“翟青祤,我看你是越来越嚣张了!”
“谁让你一天到晚气我?!”
本来就是打着玩,两个人嘴上吵架,心里是没啥脾气的。
最后在这力气上,容忬更胜一筹。
膀子抽出来,一个拧腰。
这个本来就在咯吱咯吱响的架子床,遭受不住这俩人霍霍。
随着容忬一整个翻转,咔嚓咔嚓的,散架了!
一个失重,两个人陷入床板的凹陷处,声响大得,他俩同时僵持在原地。
整得阁楼下,睡着的春杏、秋絮、冬缕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提着灯,跑到二楼来敲门。
急道,“大小姐,大小姐,出什么事儿了呀?”
容忬无语。
翟青祤拍拍她的肩头,让她赶紧说话,不吱声儿,闯进门来,他俩不就走光了吗?
“咳!”容忬这才说话,“没事儿,睡觉做梦练功呢,把床劈烂了。”
屋外的三个丫头陷入了沉思,大小姐这个精力能旺盛成这样吗?
“那奴婢们进来了,床坏了得收拾呀!”
容忬:“不用,明早再说,回去睡吧,我继续练功。”
“……”
大晚上练啊?
丫鬟们又没练过功,还以为有什么功晚上练,能事半功倍呢。
于是告了退,又走了。
待动静一消,容忬回过神,翟青祤躺在那凹陷处,一手环着她。
压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容忬这下真没好气,乎乎打了他胳膊几巴掌,“起来,起来,就是你,把老娘的床给整坏了!”
“……你看看你坐哪儿呢,我能起得来吗?啊?”翟青祤回怼。
容忬垂眸一看,两个人不光衣衫不整,姿势也不佳。
连忙从这片“废墟”中爬起来。
回眸一看,整个床散得跟她劈的柴似的,一点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