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坐在太师椅上，舒坦地喝着茶缸里的温水，活脱脱一个黑心资本家。
整个上午，除了于海棠和许凤玲拿着卷子过来提问，何雨梁会耐着性子给她俩开小灶、画重点外，其他人全被他扔给了何雨水。
刘光齐是个例外。
老何交代过要关照刘海中家，何雨梁没含糊。
中午休息前，刘光齐拿着一道化学推断题，局促地站到太师椅旁边。
“老师，这题我推到第三步，苯环上的取代基位置定不住。”刘光齐指着卷子。
何雨梁扫了一眼，拿过红笔，在卷子上画了个圈。
“邻对位定位基。看条件，高温高压还是常温催化。条件变了，产物直接翻转。”何雨梁敲了敲桌面，“别死背方程式，看反应条件。”
刘光齐恍然大悟，连连鞠躬：“明白了明白了！谢谢老师！”
下午两点。
食堂的帮厨师傅准时把一桶药膳粥抬进教室。
没有了生命一号和何雨水厨艺的加持，这粥的味道虽然差了点，但学生们依就吃得狼吞虎咽。
何雨梁靠在椅子上，看着底下这帮为了自己前途努力拼搏的年轻人，心里慢慢的盘算起来。
徐校长一天给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块。
这笔钱能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
何雨梁昨天往锅里倒的那一支“生命一号”，在空间交易中心标价二百位面币。那东西的真实价值，放出去足以让四九城的高层抢破头。
一支药剂，换这帮尖子生脑子开窍，换红星高中今年的升学率。
“这十块钱的工资，徐校长拿得太值了。”何雨梁喝了一口茶，嘴角上扬，“我这可是做慈善。”
放学铃声打响。
“收笔。滚蛋回家。”何雨梁准时站起身，一句话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
没人敢反驳，二十二个学生老老实实收拾书包。
何雨梁带着三个女孩走出教室。
..........
红星高中的特训班教室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何雨梁的生活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躺平。他每天唯一的运动量，就是早起骑车来学校，然后换个地方躺。至于讲课、批改作业这些苦力活，全被他甩给了何雨水。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铃打响，何雨水把手里的半截粉笔“啪”地一声摔在黑板槽里。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气鼓鼓地走到太师椅前。
“何雨梁！你真把我当地主家的长工使唤了？”何雨水双手叉腰，怒目而视，“徐校长一天给你开十块钱的工资，你倒好，全揣自己兜里，让我天天在这儿替你干活！我不干了！”
何雨梁眼皮都没抬一下，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转着铁球：“能者多劳。毕竟你是要成为水木大学医学系讲师的女人，我这是在提前培养你的师表风范。”
“少拿这话糊弄我！”何雨水不吃这套。
何雨梁叹了一口气，意识悄然沉入空间，拿出自己的交易平板。他扫了一眼商城，花了五十位面币，直接兑换了一个后世风靡的粉色掌上俄罗斯方块游戏机。
他手腕翻转，把游戏机塞进何雨水手里：“按这个开机，这四个键调方向。这玩意儿叫掌上电子游戏机，全四九城就这一台，拿着玩去。”
何雨水低头一看，半信半疑地按下开关。屏幕亮起，清脆的电子音随之传出。她随便按了几下方向键，看着屏幕里的小方块严丝合缝地消掉一行，大眼睛当场瞪得溜圆。
“我的天，这怎么弄的？这也太神奇了吧！”何雨水彻底被这新奇的后世玩意儿迷住了，怒火跑得一干二净。
“接下半个月的课……”何雨梁拉长了尾音。
“我全包了！二哥你歇着！”何雨水抱着游戏机，头也不抬地跑回了讲台。
学校里何雨梁靠着小恩小惠继续躺平，四合院里，何大清的日子也过得春风得意。他那招“温水煮青蛙”的手段，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
这天傍晚，何大清照例拎着两个铝饭盒，轻车熟路地敲开中院易家的破门。
一大妈接过饭盒，看着里面油光水滑的红烧肉和切好的西瓜，眼眶微红。她把饭盒放在桌上，叹了口气，抬头看着何大清：“老何，你天天给我送这送那，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要不我每个月给你拿点菜钱？”
何大清脸一板，毫不客气地摆了摆手：“给什么钱？拿我老何当外人不是？你要真过意不去，我那屋里换下来的脏衣服没人洗。柱子媳妇天天忙里忙外，我也不好意思使唤她。你帮我洗洗衣服、缝缝补补得了。”
一大妈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低着头搓了搓洗得发白的衣角，轻声应道：“成，那你明儿把换洗的衣服拿过来。”
自打揽了洗衣服的活儿，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大妈慢慢接受了何大清对她的好，不再像以前那样避嫌。
到了周日何大清休息，他特意换上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抹了锃亮的头油，硬拉着一大妈出了院子。两人跟处对象的小年轻似的，去北海公园划船赏景。
中午逛累了，何大清大手一挥，带着一大妈直奔前门全聚德。
“老何，全聚德烤鸭太贵了，咱们随便吃口炸酱面得了。”一大妈看着菜单直心疼。
何大清拍着胸脯，豪气地点了一整只挂炉烤鸭：“这点钱算什么？我老何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工资高着呢！咱不差钱，你敞开了吃，不够再点！”
这老树发新芽的日子，在外面下馆子、逛公园，过得比院里刚结婚的小年轻还要甜蜜。
时间飞逝，转眼距离高考只剩三天。
红星高中三楼的特训班教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何雨梁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将一沓散发着油墨味的卷子重重拍在讲桌上。
“最后一次摸底测验。这套理综卷子是我亲自出的，难度比去年水木大学的真题还要高出三个档次。”何雨梁敲了敲黑板，声音冷厉，“两个半小时，现在发卷。”
二十二个学生深吸一口气，拿到卷子提笔就写。一看到题目，底下的学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题目的陷阱一个连着一个，逻辑嵌套深得让人绝望。但经过这一个月的地狱级特训，他们的抗压能力早练出来了。教室里没有任何人抱怨，只有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的沙沙声。（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