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卷子批改完毕。
何雨水拿着新鲜出炉的成绩单,眼睛瞪得溜圆,连手里的游戏机都顾不上玩了:“二哥,这成绩也太高了吧?”
何雨梁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全班二十二个人,理综分数全在重点线以上。按照去年的分数线,这些人全都能上重点大学。刘光齐和前排那个戴厚底眼镜的男生,凭借扎实的基础,硬生生够到了水木大学的分数线。至于许凤玲和于海棠,在何雨梁的悉心培养下,夺得了第一和第二。
二楼校长室里。
徐校长双手捧着那张成绩单,身体直哆嗦。他端起搪瓷茶缸,连喝了两大口水压惊,满面红光地看着何雨梁。
“好!太好了!这三百块钱,花得值!太值了!”徐校长激动得在办公桌后头直转圈,笑得合不拢嘴,“雨梁啊,你简直是我们红星高中的大功臣!就凭这份成绩,今年咱们学校绝对能在一众高中里拔得头筹!”
徐校长拉着何雨梁的手不放:“雨梁,你以后要是想来红星中学当老师,我直接给你副校长的待遇!”
何雨梁抽出手:“徐校长,我志不在此。这一个月已经是看在雨水面子上了。”
拿着成绩单回到三楼教室。何雨梁走上讲台,底下二十二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成绩出来了。”何雨梁把成绩单扔在讲桌上,语气平淡,“按照你们现在的水平,去年的重点大学分数线,你们全员碾压。至于水木大学,也有那么几个人,够得着门槛了。”
底下一片抽气声。刘光齐死死攥着拳头,满脸通红,旁边的眼镜男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今天正式放假。剩下的这三天,谁都不许碰书本。全都给我回家歇歇,把精气神养足了再去考场。”何雨梁双手撑着讲桌,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
没人动弹,大家还没从高强度的题海里缓过神来,有几个人还恋恋不舍地摸着桌上的错题本。
何雨梁嘴角上扬,抛出最后的激励杀手锏:“你们这一个月,跟着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但我告诉你们,这不过是我脑子里最基础的皮毛。”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你们觉得这就够了,那考个重点大学,以后进厂当个技术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何雨梁声音拔高,字字如锤,“但你们还想让我教你们,那就给我拼了命考进水木大学!进了水木,我会带着你们接触真正领先这个时代的尖端技术,带着你们成为咱们国家真正的中流砥柱!”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空气当场沸腾了。
二十二个学生,眼睛彻底红了。那是被野心和极度渴望点燃的狂热。他们太清楚何雨梁的本事了,随便漏点东西,就能让他们一个月内脱胎换骨。要是进了水木大学继续跟着他学,那前途简直不敢想象!他们知道何雨梁没有说谎,能跟着何雨梁学习,他们能走得更远。
刘光齐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扯着嗓子吼道:“老师您放心!水木大学,我爬也要爬进去!”
于海棠也跳起来:“梁子哥,我肯定能考上水木!到时候你还得给我做好吃的!”
许凤玲不甘示弱:“梁子哥,我也会努力的,绝不给咱们师门丢人!”
“对!考进水木!”全班异口同声,声浪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放学铃声打响,何雨梁背着手,和妹妹何雨水一起慢悠悠地走出教学楼。
走到楼下,何雨梁推过自行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本该空无一人的特训班教室里,灯又亮了。那些人非但没有听话回家休息,反而拿出了比之前更加玩命的架势,死死盯着错题本疯狂复习,一个个恨不得把书本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哥,看什么呢?”何雨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惊讶道,“他们怎么还在学啊?”
本来让他们歇息的几天,这帮人学得反而更加认真了。
何雨梁摇了摇头,把手里的两个铁球转得叮当响。
“真是服了这群卷王了。”他嘟囔了一句,长腿跨上自行车,偏头招呼道,“上车,回家。”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熟练地跳上后座。何雨梁踩着踏板,载着妹妹,迎着夕阳朝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
转眼间,就到了高考的时候。
这二十二个人带着红星中学的厚望,跨进了考场。
刘光齐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接过监考老师发下来的理综试卷。
他拿起钢笔,按照何雨梁教的习惯,直接翻到试卷背面,略过前面的基础题,盯住分值最高的物理压轴大题。
题目只有三行字,配着一个简单的斜面滑块图形。
刘光齐把笔尖悬在草稿纸上方,眼皮跳了两下。
这题怎么回事?
没有电磁场叠加,没有复杂的传送带相对运动,连摩擦力的非线性变化都没考。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动能定理应用。
他把试卷翻回正面,又扫了一眼化学推断题。条件给得清清楚楚,反应路径直来直去,根本没有何雨梁平时出的那种“常温和高温产物翻转”的变态陷阱。
这真是难倒万千考生的高考卷?这题也太他妈简单了!
跟何雨梁出的那些地狱级模拟卷比起来,简直没法比。刘光齐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监考老师发错卷子了,把高一的期末考试卷拿来充数。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隔壁过道的外校考生。那男生正咬着笔帽,盯着第一道题直挠头,急得满头大汗,拿着笔的手直哆嗦。
刘光齐收回视线,脑子里自动套用何雨梁讲过的极简解题框架。笔尖落在纸上,连思考停顿都不需要,公式和步骤行云流水般写满答题区域。
另一间考场里,于海棠转着手里的铅笔,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她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整张卷子填得满满当当。
“这题出得也太没水平了,梁子哥随手出的题都比这难。”于海棠心里嘀咕,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
同一时间,许凤玲坐在第一排,做完最后一道题后,火速拿起草稿纸,用何雨梁教的逆向倒推法,把所有步骤重新验算了一遍,连一个小数点都没放过。(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