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只觉胸口像被银针扎了一下,刺痛转瞬即逝,仿佛这一掌轻飘飘毫无力道。他咧嘴一笑:“小子,饿三天了吧?”
话音未落,姜宇左腿横扫而出,一脚抽在他颧骨上,三百多斤的身躯如断线沙袋般横飞出去,不偏不倚砸进围观的蛙岛队员堆里。一名蛙岛兵当场被撞晕,仰面倒地。
黑人满嘴是血,掉了好几颗牙,疼得嘶嘶抽气,脑袋嗡嗡作响,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旁边花旗队员脸色铁青,那人可是他们队里格斗最强的王牌,结果三秒不到就被放倒。
另一侧,先前嘲讽柳小山的那名白人,此刻已被柳小山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刚挣扎起身,又被一记膝撞顶翻;再爬,再被掀翻……毫无招架之力,活像猫逗老鼠。
姜宇朝柳小山微微颔首。柳小山心领神会,抬脚踹向白人小腹,白人闷哼一声,倒飞而出,直奔姜宇而去。
姜宇抬手一记绵掌,轻轻拍在他后心。白人只觉心口似被数十根细针同时刺入,剧痛一闪即逝,仿佛幻觉。姜宇顺势攥住他后衣领,朝柳小山方向甩去。柳小山旋身踢出,脚背正中白人脸颊,几颗牙齿飞溅落地,白人再度腾空,砸向边上的蛙岛队员。
刚才被黑人砸晕、尚在晃神的那名蛙岛兵,还没缓过劲,又被二次砸中,眼前一黑,彻底失去知觉。
不到半分钟,两名花旗特种兵便被放倒在地,动弹不得。张冲与巴郎毫不手软,一个自幼在密不透风的原始山林中赤手搏熊,筋骨如铁,爆发起来,连猛兽也敢硬撼。
两人皆属刚烈悍勇一路,体内暗劲已隐隐成形,只待临门一脚。巴郎接连闪避黑人大汉的重拳,瞅准破绽,一记顶心肘狠狠撞上对方胸口。只听“咔嚓”脆响,两根肋骨应声而断,那黑大个闷哼一声,整个人歪斜着朝姜宇扑去。
姜宇不退反迎,一掌棉柔似絮,却沉实如铁,正拍在其后心。掌力骤吐,黑大汉如断线沙袋般横飞而出,第三次砸向蛙岛那几个特种兵。
蛙岛队员心头火起:这哪是误打误撞?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没错,就是故意的。
最后一个白人对手,张冲并未速战速决,而是次次收力三分,就为多打几下,让他好好记着。
“……该死的夏国人,竟敢羞辱我?我宰了你!”白人特种兵暴怒之下,竟不顾比赛规则,单膝跪地,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刀,直劈张冲面门。
“找死!”张冲低吼一声,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拧转发力,“咔”地一声脆响,关节当场脱臼。军刀应声落地,他顺势一脚踹中对方小腹。
白人特种兵腾空倒飞,姜宇迎面一脚踹在其后心,暗劲如针裹棉,无声透入,直刺心脏;随即劲力炸开,那人再度横飞,结结实实砸向蛙岛方向。那位刚醒又晕、晕了再醒的蛙岛队长,这次彻底没了知觉。
这场所谓“友好切磋”,从开场到收场,连五分钟都不到。号称全球最强的花旗特种部队,在神州特战队员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现场霎时鸦雀无声。尤其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各国士兵,此刻脸上火辣辣地烧,简直像被当众扇了一记耳光。
“混账!下手这么狠?”一名花旗兵咬牙骂道,“兄弟们,一起上,弄死这群夏国人!”
“全都住手!”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人群分开,一名布里西少将阔步走来,他是布里西官方军方代表,也是本次大赛主办方总负责人。
几名担任裁判的布里西士兵立刻立正敬礼:“克里斯将军!”
克里斯少将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花旗与神州双方,语气沉稳:“今日切磋到此为止。比试全程公开公正,胜负已定,请双方严守协议,不得再生事端。后续较量,尽可在正式赛程中一较高下。当然,若仍愿加赛一场,主办方亦可另行安排。”
“想继续练?我们随时奉陪。”姜宇抬眼环视全场,弗朗机人与袋洲人纷纷垂目避让,连他们的“花旗老师”都招架不住,自己又怎敢上前?
蛙岛几人则面色铁青:队长已被砸晕四回,至今未醒,这不是故意,还能是什么?
闹剧就此收场。再没人敢靠近姜宇他们那片营地嚷嚷“这是我们的地盘”。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给点颜色看看,真当你好说话;越纵容,越蹬鼻子上脸。
安顿妥当后,布里西方面下发了正式参赛队伍名单。姜宇一眼扫去,赫然发现蛙岛被单独列为一栏,当即皱眉。
他与邓久光、柳小山三人径直找到主办方,将名单“啪”地拍在桌上。
“姜队长,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姜宇指尖点着“蛙岛”二字,“什么时候,这儿也有资格单列一栏了?还是说,布里西官方亲自认证的?”
“这是上级规定,我们并无异议。”布里西军官答得平淡。
“少跟我绕弯子。既然贵方执意如此,那神州代表队即刻退出本届国际特种兵大比武,你们自己玩吧。”
这话听着轻巧,实则分量千钧。姜宇代表的是神州,布里西与神州建有正式外交关系,若真因这点小事撕破脸,两国关系势必生变。放眼当今世界,除了花旗,谁敢明目张胆拿神州开涮?
“请布里西官方就此给出正式说明。我们先告辞。”姜宇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邓久光与柳小山紧随其后。
神州尊严,不容丝毫折损。谁若伸手试探,姜宇必以雷霆回应。布里西这次,确确实实失了分寸,仗着有花旗撑腰,就敢在名分上耍小聪明。
姜宇离开不久,克里斯少将步入办公室。几名布里西军官忙起身敬礼:“将军,这事……有点棘手。”
“改。按神州代表队的要求,立刻改。”
“可这样,怕是要得罪花旗那边……是他们强烈要求的。”
“花旗一句承诺没给,只让你们照办;若不改,得罪的是整个神州。这个后果,你们担不起,我也担不起。”少将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他未必喜欢神州,但绝不会为一点虚名,在这种事上自毁前程,那不是强硬,是幼稚;不是策略,是愚蠢。
另一边,蛙岛代表队拿到名单,看到自家名字赫然单列一栏,顿时挺直腰杆,满心自豪:瞧,连主办方都承认我们的地位了。再想起姜宇他们,只觉愈发不屑。
“你们瞧,这就是抱紧花旗大腿的好处,如今咱们在国际上的分量也重了,再也不用担心神州那边施压。”蛙岛特种兵队长一边翻着最新下发的名单,一边扬声说道。
“可不是嘛!那帮自诩‘高等’的神州人,还想压制我们?就算他们真能在赤手空拳下赢过花旗,又如何?这都什么年代了?拼的是尖端装备、是实战积淀、是战场上拿命换来的硬功夫。他们几十年没打过真仗,真拉上火线,怕是连枪口朝哪边都懵。”
“说得对!他们凭什么跟咱们蛙岛特战队员比?咱们可是花旗一手带出来的精锐,起点就不是一个层级。”
几人正聊得兴起,把花旗捧得快成救世主了,门口布里西士兵突然出现:“根据上级指令,本次参赛单位名称已统一规范,新名单送到了。”
“谢了。”蛙岛队长笑容满面地接过名单,扫了一眼,脸色立刻沉下来:“怎么回事?原来写的‘蛙岛’,怎么全改成‘神州蛙岛’?你们这是几个意思?”
“按统一命名规则执行,此前录入有误,现已更正。”布里西士兵语气平静。
“这不行,我们坚决反对!”
“对,必须反对!凭什么打压我们?叫你们负责人来当面解释!”
“就凭你们几个,也配让我们将军亲自出面?听清楚,接受调整,留下参赛;不接受,专机立刻送你们回蛙岛。”布里西士兵淡淡回应。
“该死,又是神州人在背后搞鬼!”
“队长,咱找花旗去告状!让他们替咱们撑腰。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个讲理的地方!”
“没错,走,现在就去!”
“好,出发!”蛙岛队长应声而起,临出门前回头盯住布里西士兵,“你们怕惹恼神州,就不怕得罪花旗?哼,走着瞧。”
姜宇拿到更新后的名单时,布里西军官也专程登门致歉,他这才微微颔首,神色缓和。
“这一届特种兵大赛,恐怕没表面这么简单。”邓久光若有所思。
姜宇点头:“早看出来了。你看赛程安排,前几项全是单兵基础课目,问题不大;可后面全挪进了原始密林,谁知道暗地里埋着什么招数?上回狙击手集训营、还有我们参加过的‘马尔斯’竞赛,哪次不是这么设局?”
“刚落地就来找茬,接着又在名称上动手脚,咱们神州是不是真这么不招人待见?”柳小山笑着摇头。
“山子,你还不明白?正因为我们国家越来越强,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本就是靠掠夺起家的,哪懂咱们神州五千年厚积薄发的底气?咱们不抢不占,却跑得更快;咱们的军人,是真正扎根人民的子弟兵,他们嘴上喊‘职业佣兵’,说白了,不过是一群拿钱卖命的武装流寇罢了。”邓久光语气沉稳。
“他们仗着装备先进、国力雄厚,四处挑起冲突、发战争横财。全球八成以上的战乱背后,都有他们的手笔。要是不制造点事端,内部那些烂摊子,拿什么转移视线?”姜宇补充道。
“把队员全叫来开会,重点讲清楚进林子后的应对要点。别等进了丛林被人阴了才反应过来,这次要防的,不光是花旗,还有弗朗机、袋洲、东瀛,以及那些跟在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小角色。”
八名队员被召集进营长帐篷,邓久光守在门外,严防有人贴窗偷听。(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