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抬手，枪口稳稳抵住安特万眉心，扣动扳机。随后三人将所有尸体拖至一处，撒上化尸粉，待血肉尽数融成腥红浆液，尽数冲入下水道，才悄然撤离。
回到酒店，三人放下背包，长长吁出一口气。
“以后手头紧，干脆专跑欧洲来‘收账’得了。”李涛咧嘴笑着，顺手掏出那袋钻石开始清点，单这一袋，市值便超二十亿软妹币；再加上几千万现金和卡里十几亿欧元，简直富得流油。
“带这么多现钱，路上不好办啊，能不能就近存银行？”张聪试探着问。
“存银行？疯子，你忘了这钱是哪儿来的？”李涛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
“行了，身外之物而已。眼下还有正事要办，今晚先端掉巴里那处实验室。拿下之后，再议后续。另外，涛子，你尽快联系返程货轮，得手后立刻登船离境。”姜宇沉声布置。
“交给我。”李涛点头应下。他不是头一回来欧洲执行任务，早年在蓝剑时就跑过几次，巴里这边的接应渠道，依旧畅通。
次日清晨，塞纳庄园外驶来数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一群人鱼贯而下，为首的男子一身素白长袍，颌下蓄着浓密络腮胡。
“神父，怎么有点不对劲？庄园里静得反常，一个人影都没有。”一名手下低声禀报。
“你昨天不是已跟安特万约好了？”神父目光微沉。
“确实提前打过招呼……咦？这味道……怎么有股子血腥气？”
神父眉头骤然锁紧：“出事了？”
众人立刻散开搜查。整座庄园空空如也，唯独在安特万卧室地板上，发现大片暗褐色血迹。
“神父大人，屋里有血，极可能是安特万留下的。”
“神父大人，庄园所有监控设备，全被毁了。”
“立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神父声音低沉而锋利，今天本是来向安特万收账的，他代表教会，而奥摩实验室每年的大部分盈利，按规定必须上缴教会，用于扩建与扩张。
昨天他就已提前知会安特万，今日登门。可那老家伙竟凭空消失了。他甚至一度怀疑对方卷款潜逃，但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教会的眼线遍布全球，哪怕躲到世界尽头，也难逃追索。
眼下最棘手的是，钱没拿到，回去无法向上级交代。倘若安特万真遭不测，至少现场该留下尸体和赃款；可如今，连一点踪迹都寻不到。
姜宇三人一早退了酒店，驱车抵达郊区实验室附近的一处民宅。他们事先摸过底：这房子早已空置，户主全家移民海外，门口挂着“出租/出售”的牌子，还留了联系电话。
姜宇撬开了门锁，三人随即入住。屋内家具齐备，大概因主人离家不久，地板干净、桌柜无尘，几乎不见浮灰。
“我出去买点吃的。”张聪说。
“行，快去快回。”
话音未落，李涛手机震动起来。他掏出一看，接通后只简短应了几句，便挂断了。
“妥了，后天凌晨那班货轮，直抵中海国际港。”李涛说。
“好，今晚收尾之后，再换个地方休整，时间一到，准时登船。”姜宇点头。
不多时，张聪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现在能买到的就这些凑合吃的了，将就点吧。”他笑着把几份披萨、汉堡、薯条和可乐摆上桌。
“对了，刚才我顺路绕了趟塞纳庄园，看见几辆车从里面驶出来。”张聪补充道，“可惜隔得太远，没看清车上是谁。”
“哦？看来安特万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姜宇眯了下眼，“今晚必须加快动作，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他们此刻距实验室直线距离不过七八百米，但周边楼宇错落、小巷纵横，需绕行穿插。正因如此，反倒更利于隐蔽突入。
一架飞往神州中海市的波音客机平稳降落在中海国际机场。舱门开启，三名金发碧眼、身形修长的女子步下舷梯，瞬间吸引大厅里不少目光。
后两位虽戴着口罩，但仅凭轮廓与气质，便不难推断，她们与走在最前、未戴口罩的乌苏娜一样，美得极具冲击力，近乎摄人心魄。
乌苏娜显然对周遭注视颇为受用。她向来对自己的容貌与身段极有底气，无论面对欧美人还是亚洲人，那种压倒性的吸引力从不打折扣。
可她嘴角微扬，眼神却淡漠疏离，这种寻常注目，在她眼里不过是浮光掠影。此番前来，自有要紧之事。
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取出接听，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乌苏娜小姐，出状况了。”
“什么事？”她刚踏出机场大厅。
“安特万失联了。我们推测他已遇害，虽未发现遗体，但他在卧室床单上留下的血迹经检测，确认是他本人的；另外，塞纳庄园保险柜被洗劫一空，他个人账户里的资金也全部清零，现场痕迹看起来像是一起精心策划的入室谋杀抢劫。”
乌苏娜眉峰一压：“入室抢劫杀人？亏你想得出来。安特万身边全是退役特种兵出身的贴身保镖，什么毛贼能不动声色地放倒所有人？”
“这……”
“给你三天。查不清，你这个神父，也不用再干了。”她语调冷硬如铁。
“是，乌苏娜小姐，我一定彻查到底！”对方声音明显发紧，透着惶然。
电话挂断，乌苏娜神色骤然阴沉，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布局？
“车到了。”身旁一位戴口罩的女子平静开口。一辆黑色奥迪已悄然停在近前。
乌苏娜没应声，径直上前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另两人也随即上车离开。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金发男子，同样高鼻深目。乌苏娜问：“让你们查的情报，拿到了吗？”
“小姐，等到了住处，我再当面详报。”司机语气恭谨。
乌苏娜颔首。车子随即驶向中海市碧云区，那里是外籍人士聚居高地，住户非富即贵，街景精致、秩序井然，走进去仿佛踏入旧日租界。
此时神州正值白昼，而巴里已是深夜一点半。实验室大楼四周的制高点暗哨刚完成换防，四名新上岗的哨兵尚未站稳脚跟，一道寒光已自背后无声掠过咽喉。
姜宇三人接连出手，干脆利落。随后分头行动：李涛迅速控制监控室，清除内部守卫；姜宇与张聪则趁巡逻队交接间隙，逐个拔除岗哨。
外围防线如今只剩大门处几名守卫。两人配合娴熟，由内向外推进，先解决门内警戒，再悄然抹掉大门外两名站岗人员，全程未惊动一人。
短短十几分钟内，所有明暗岗哨、巡逻保镖，连同刚换班准备休息的人员，全被悄无声息地割喉，尸体拖进阴影里藏好。
姜宇取出两盒纽扣炸弹，分别递给张聪和李涛：“用法清楚吧？”
“嘿嘿，放心，这活儿熟得很。”李涛咧嘴一笑。
“好，定时设在一小时后，凌晨两点半。完事老地方碰头。”姜宇压低声音。
“OK。”两人应了一声，转身没入夜色。姜宇则贴着墙根滑进大楼内部。整栋楼地上四层、地下一层；他刚制服一名工作人员，逼问出鼠疫病毒实验室就设在负一层，随即解决了那人，直奔地下。
一扇指纹锁大门挡在面前。他没急着动手，耳朵一动，有人走近。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男子，正朝实验室门口走来。姜宇立刻缩进暗处。
男人刷指纹、输密码，门应声而开。姜宇如影而至，一手钳住对方咽喉，顺势闪进门内。
那人瞳孔骤缩，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响，脸上写满惊惧与哀求。
“敢嚷一声，我让你死得比尸块还零碎。”姜宇语气平静。
男人疯狂点头。姜宇松开手，把他拽到角落，才放开喉咙。
“你……你到底是谁？”男人喘着气问。
“这话该我问你。”姜宇目光如刀，“下面研究鼠疫病毒，对不对？”
男人脸色霎时惨白，眼睛猛地扫向旁边的警报器，转身就要扑过去，姜宇没给他半秒机会。寒光一闪，人头落地。他迅速切下对方右手食指，因为前方还有一道指纹锁。
姜宇套上男人的白大褂，拉上口罩，用那只断指按向识别区，再输入刚才记住的密码。门开了。里面果然是实验室：几名穿白大褂的人来回走动，有的低声交谈，有的调试试管；几只铁笼里，黑鼠与白鼠正躁动不安……
没人抬头看他。姜宇点燃一支烟，搁在角落，径直走向最里侧那间标着“档案室”的房门。
刚推门进去，又一个白大褂跟了进来，皱眉打量：“你是谁？没见过你啊。”
“啪！”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对方当场瘫软。姜宇将人拖进档案室，扫向一排排文件架，上面全是卷宗：鼠疫研究、一种代号“新型帽状变异体”的项目、还有名为“火焰病毒”的实验记录，甚至包括一份关于生物类武器的战略评估。
每份材料都绕不开病毒二字。这个实验室，真敢往疯里干。他们不是不懂病毒的致命性，恰恰是因为太懂，才敢把它当成武器来打磨，笃信自己能掌控，继而攥住别人的生死，换取最大利益。
“一群疯子。”姜宇心底冷笑。（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