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眉心一拧,脸色发怔的看着倾月。
好几秒后,喉结滚了滚,撇了眼傅一舟,嗤笑:“一大早,带着他来跟我离婚?顾倾月,你是打算跟我摊牌了?”
“你一直觉得我和一舟不清白,我从来没有解释过什么,因为我觉得没必要——清者自清。今天,你既然又提了,大家又刚好都在,那我就说一句——”
倾月一顿,猛地提高声音:“我,顾倾月,在和你商鹤京结婚五年期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商鹤京的事。”
客厅里只有电冰箱的嗡鸣,将她每一个字眼都衬得清晰、有力。
她说完,不等商鹤京开口,撇了眼他身旁的沈璨音,微微一笑:“我和你——不一样。”
商鹤京脸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抓着大衣的手青筋凸起、指骨泛白。
沈璨音垂着眸,睫毛遮掩的双眸兴奋难掩。
顾倾月为了这事,竟然要跟鹤京哥离婚?
太好了!
沈璨音抬起头,看了眼商鹤京,见他没开口意思,便冲倾月道:“倾月姐,你误会我和鹤京哥了,昨晚——”
“不用跟她解释。”商鹤京将她打断。
“你俩的事,确实不用跟我解释。”
倾月回了沈璨音一句,又看向商鹤京,“不过,我今天来真不是来找你离婚的,是来找沈小姐的。你既然刚好在,那我们就把离婚的事一并解决了吧。”
商鹤京朝沙发走去,两腿交叠的坐下后,点了根烟。
青薄色的烟雾,从他性感的唇溢出,他不紧不慢的道:“你想怎么解决?”
倾月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他:“我刚跟沈小姐说的话,想必你已经听到了?”
“你说,你哥的事,是璨音设计的……”商鹤京顿了下,“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
商鹤京嗤笑出声,“没有,你一大早晨就跑到这发疯?”
“我没有发疯。”倾月小脸紧绷,“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敢肯定是她做的。”
“肯定?”商鹤京弹弹烟灰,嗤笑:“如果肯定可以当证词,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冤案了。”
“你说的没错,但我今天来,并不是来给摆事实讲道理的,我来只是告诉沈小姐……”
倾月看向沈璨音,“你不想让我哥活,那你也别活了!”
“你想做什么?在网上晒我们的结婚证吗?”商鹤京挑眉,“那么做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我想怎么做,商总很快就会知道了。”倾月站起身,“商总,我该说的话说完了,我们去民政局吧!”
一抹怔忪从商鹤京脸上闪过,他掀眸看了倾月两秒,将烟蒂用劲的在烟灰缸摁灭,站起身,扣住她的手腕,朝阳台走去。
他腿长步急,她几乎是被拖着走。
“你要干什么?”倾月低斥。
商鹤京不言,只是一味朝前走。
倾月几次想将手抽回,但他手如钳,根本挣脱不了。
就在这时,她另一只手腕被猛地攥住。
倾月被拽的朝回一个趔趄,商鹤京才停下脚步。
回头。
傅一舟冲她浅浅一笑。
倾月还没反应过来,被商鹤京扣住的右手传来一股子疼痛。
她眉心一拧,转头看向他。
他没看她,看的是傅一舟。
“松手。”商鹤京说,声音不大,却不容人置喙。
“该松手的是你。”傅一舟回,声音同样不大,气势不弱商鹤京若一分。
商鹤京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小三,你是正宫呢!”
傅一舟眸色微凉,唇边的弧度淡了下去,“商总,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那也要看对方配不配?”
倾月脸顿时冷下来,蹙眉道:“我刚说的话,你一句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但我不信。”
倾月扯了扯嘴角,“好,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商鹤京下颚线崩了崩,冷沉的声音道:“可以,但在去之前,我们先单独谈一谈。”
“可以!”
倾月学着他的强调说完,用劲甩开他的手,看向傅一舟,声音柔下来,“你在这等我,我和他谈几句。”
傅一舟顾虑的眼神瞄了眼商鹤京,然后才松开紧攥倾月的手。
倾月没看商鹤京,转过身,径直朝阳台走去。
商鹤京勾着唇,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一舟,跟上倾月。
倾月走到阳台,转过身,看着缓步走来的商鹤京,声音冷淡:“你要跟我谈什么?”
商鹤京转过身,将阳台门关上,‘咔嗒’一声反锁。
倾月的心跟着‘咯噔’一下,提防的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我们说话和……”
“和什么?”
商鹤京走到她面前,凑她耳边,声音戏谑:“接吻。”
滚烫的气流裹挟着那两个字眼,传入倾月耳蜗。
她面色一怔,还没回过神,他捧住她的脸,吻了下来。
倾月愣了一瞬,抬手欲将他推开,他如山一般,纹丝不动。
他冰凉的双唇,碾压着她的唇瓣。
重而狠。
疼的她眉头紧皱。
“嘭嘭嘭——”
玻璃杯砸响的声音传入。
倾月斜瞄了眼,看到傅一舟、沈璨音眼睛大睁的在玻璃门外站着。
倾月瞳孔颤了颤,用劲咬下他的唇。
商鹤京闷哼声,没反应过来,就被倾月一把推了出去。
他朝后踉跄了两步,站稳后,抬手摸了摸嘴唇,手上沾染上一片血迹。
“有意思吗?”倾月愠怒的看着他,他这么做,明摆着是给傅一舟看的。
商鹤京瞄了眼傅一舟,笑道:“有意思。”
倾月转身就走。
“我话还没说。”
倾月驻足。
她面前玻璃门的外面,是傅一舟和沈璨音。
傅一舟紧盯她,眼神满是担心。
倾月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用眼神是以他没事。
转过身,看向商鹤京,语气不耐的丢出一个字眼:“说!”
“你没有证据,就说是璨音做的,对璨音不公平。”商鹤京的声音比刚刚轻了几分、柔了几分。
“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的话,那你不用说了。”
她刚说,欲走,动作刚走出,他又说:“哥的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如果是璨音做的,我会给你个交代。”
“商总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但交代——”
倾月微微一顿,提高声音:“我可以自己给我自己!”(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