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北城土著女助理道:“凯恩。
你堂堂沃诺纳罗斯特家族的继承人。
甘心给人做小?别告诉我你是真的对这个女人一眼定情了。”
凯恩躺了下去,浪荡不羁的笑着:“艾拉。
我只是想和浪漫的邂逅来一场有预谋的漫长约会。”
“可是凯恩,你父亲不会允许你去北城的。”艾拉是凯恩的中文老师兼助理。
凯恩笑敛了半分,“莱特那只老鼠,也逃去了北城不是吗?
你该跟我一起去把他捉住,然后丢进鱼肚子里。
艾拉,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我父亲的人。”
艾拉摊摊手,“好吧凯恩,我会如你所愿的。”
国内,北城。
秦以舟的私人大平层内。
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他跟裴念希面对面坐着。
桌子上常亮的平板上,正是当天热度最高的热搜词条。
“你研究傅家很久了,很清楚如今傅家的掌舵人是让川。
这,就是他给你的态度。
别做无谓的挣扎,导致的后果只有你自己承受。”
裴念希只瞥了一眼,便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你跟我耗了几十个小时。
就是在等我看到这条消息,然后心甘情愿的回到伦市去是吗?”
“你是我哥哥,我才是跟你血脉相连的妹妹。”
裴念希手指戳着自己的胸膛,质问秦以舟,“你最不该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算计针对我。
我要的,只是原本就属于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幸福人生。
我错了吗?哥哥,你不是去过繁星县了吗?
你不是见过那对夫妇了吗?不是看过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了吗?
你就不心疼我吗?”
秦以舟目不斜视的看着她,说:“念希,可你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裴念希长长舒了口气,“所以呢?过去的那些伤痛就没存在过吗?”
“你。”裴念希食指指着他,“你一个私生子,都有爸爸妈妈二十多年的爱。
我,我是他们亲生的,凭什么?”
“哥哥,你阻止不了我见傅让川,你也奈何不了我。”
“如果我是你,就保存自己的实力。
这样等到秦时走投无路的那一天,你还尚有余力赏她一口饭吃。
别跟我作对,我跟你对峙这么久。
不是因为我对你毫无办法,只是我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而已。”
秦以舟的电话响了。
他起身,去到落地窗前,接通电话。
“老板。”助理的声音传来,“盛时的资料被人挖出来了。
已经安排人删掉了,只是目前还无法锁定幕后之人是谁。”
秦以舟喉头一紧,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
秦以舟没做犹豫,给傅让川发去了消息询问:{让川,何时归国?
有要事相商,望速归。}
没等到对方的回复,他转而回到了沙发上。
“念希,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能给你。
可给你带去悲痛的人不是小时。
我希望你不要将仇恨转嫁给小时。”
裴念希问他:“那么哥哥,你把给了秦时二十二年的呵护和偏爱。
变成仇恨和折磨,都替我施加在她身上好不好?”
……
伦市。
秦时正坐在床上,看周见辞给她分享的短剧前三集。
“宝贝儿。”傅让川突然推门进来,惯常的叫着她。
甜甜的青春校园剧情勾起的姨妈笑,在她脸上还未消失。
她抬眸,笑得眉眼弯弯,问:“怎么了老公?”
好似之前深夜的那场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秦时就算情绪波动再大,一夜的时间,也足够她把自己哄好了。
她睡一觉,醒来就会变成个没事人。
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存放她的坏情绪。
也没有人会为她颓废的那片刻,负责、买单。
没吃过糖的孩子,连哄自己开心都是一句空话——‘没事儿,明天会好的。’
“不是想回国?起床出发了。”傅让川一张冷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
秦时拿开了电脑,“怎么突然又要回国了?”
不会是裴念希联系过他了吧?
之前弹幕就说过,他们一年前已经认识了。
他这是要匆匆赶回去,和裴念希重逢?
秦时难免有点儿害怕。
但转念一想,她这次死皮赖脸跟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推进男女主的关系。
只是过程有变,目的导向是正确的。
“不怕。”秦时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
“走海路,四十天才能到北城,需要提前出发。”傅让川拿了条裙子,款款放在了床尾。
“不要不要。”秦时摇头,“还是坐飞机,我害怕水。”
说着,她从床上跳下来,拿着裙子就进了浴室。
几分钟后,身着一身白色长裙的秦时,欢快的朝着他跑过来。
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她手指戳着他的胳膊,“老公是想看深海美景吗?
下次好不好?不是我不陪你,是我真的怕水,还晕船。”
傅让川偏头看着她。
以前,秦时最爱潜水了。
还要拉着他一起,说什么跟着鱼群去看海浪风暴。
傅让川没深究,只道:“别飞机飞上天了,你害怕嚷着要下飞机就好。”
秦时摇头,“不会的,我戴好眼罩就好了。
况且现在是晚上,我睡一觉醒来飞机就落地了。”
纪江已经申请了最近时段的航线。
现在驱车赶去机场,时间刚好合适。
万里无云,繁星当空。
前舱的主卧经过上一次,成了秦时的禁区。
上了飞机,她就赖在客厅舱不走了。
“喝点酒?”傅让川问着,已经叫人开了一瓶红酒。
“醉了怎么办?”秦时怯生生的捏住了高脚杯。
傅让川倒了满满一杯。
秦时瞪大了眼睛,“人家喝红酒都是倒少半杯,哪儿有你这样的?”
她想问:霸道总裁,你到底会不会喝红酒?
傅让川说:“一次倒够,省得你麻烦我第二次。”
秦时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我又不是没长手。”
秦时原本酒量不错的。
但生过一场大病,忌酒了两年多,酒量就急转直下了。
一杯红酒灌进去,不到十分钟,她坐都坐不稳了。
傅让川将她拦腰抱起来。
她还推他,“你是不是给我酒里加东西了?”
傅让川:“把我想的这么恶毒?”
秦时摇头晃脑,思绪已经开始飘飞了,“还把我想的恶毒?
你对我本来就残忍,还会对我痛下杀手。”
沙发上,傅让川坐下,“说说看,我都对你做什么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