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几天许大茂转干的消息,像是在院里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石头,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那么今天这个消息,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湖底引爆,炸起了滔天巨浪!
院里所有人都被炸懵了。
麻了。
彻底麻了。
从一个被人瞧不起的放映员,到国家干部,再到金贵的大学生。
这前后才多久?一个多月?两个月不到?
这蹿升的速度,比坐火箭还快!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算盘珠子散了一地。
他都懒得去捡。
阎埠贵两眼失去了焦距就那样看着前方。
算不明白了。
他这辈子都在算计,算计着怎么省下一毛钱,算计着怎么多占一点便宜。
可他算计了一辈子,也算不明白,许大茂这步登天的运道,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这真是祖坟着火,不,是祖坟炸了啊!”他喃喃自语。
“许家的祖坟埋在哪儿了,要不问问去?”
“我把我爹刨了送过去?”
但阎埠贵又看了看三个儿子一个闺女……
万一他们转运了起来了……
会孝敬我这个老爹不?
算了,还是自己攒点养老钱最安全。
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刘海中初小文化程度、院里很多人是初中毕业、现在有几个高中毕业、最好的是刘光齐中专毕业直接当干部……
现在来个许大茂要当大学生了?
那以后院子里学历文化最高的是许大茂这个狗东西?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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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
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衣服,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棒槌都停住了。
她看着后院许大茂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嫉妒,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别人一个个的越过越好,许大茂转干读大学、傻柱当食堂班长、陈自在那就不说了、刘光天阎解成钟小虎都找到了工作、就连刘翠兰都怀上了孩子……
为什么只有她们贾家还在泥坑里待着,凭什么?
贾东旭其实恢复的差不多了,但一天到晚就在家里躺着,美其名曰养病;
贾张氏说天热懒得动弹;
棒梗学习不好也就罢了,成天在家里撒泼要好吃的;
小当现在勉强能吃饱,但每天就是哭;
干爹易中海到确实是帮扶了家里不少,但他的衣服也是自己洗,贾家的衣服也是自己洗,就连聋老太的衣服还是自己洗,一个月到是给了两块钱,但都被贾张氏给拿走了;
傻柱现在偶尔带饭盒回来,但是不多,因为厂里都不够吃,他还得留一半给雨水。而自己拿一个饭盒回家先是贾张氏吃,然后是贾东旭和棒梗,还得留一点给小当,最后才是自己的……
秦淮茹已经累的饿的不想说话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过来,如果我不嫁过来,我滴……我也不会被磋磨到这个样子……】
她又抬头看了看傻柱房子的方向,必须得想办法,把傻柱抓得更紧一点了。
这个长期饭票,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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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刘海中家。
“哐当!”
一声巨响,一个瓷碗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碗里刚煮好的两个鸡蛋,滚了一地,壳儿上沾了灰尘,但洗洗还能吃。
刘海中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今儿在厂里就收到了这个通知,都广播了三回,想不知道都难。
他一直憋着气直到现在,但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终于是忍不住了。
“上大学……他许大茂凭什么去上大学!”
他气疯了!
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他刘海中,6级锻工,厂里年年的先进工作者,钻营了一辈子,连个官毛都没摸到,就连以工代干都没他的份儿。
他那个引以为傲,读了中专干部编制的大儿子刘光齐,在许大茂这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面前,算个屁啊!而且现在也是个干事,还在熬资历。(许大茂没说是两年制大专,对外统一口径,咱就是大学生!)
他想起了自己一个多月前放的话:许大茂能当副科,他就能当厂长!
现在呢?
人家先是转干,下个月就要去上大学了,大学毕业就是科员,他离副科长还远吗?
刘海中这脸,被打得啪啪响!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一切的背后,都有那个七岁小王八犊子陈自在的影子!
又是陈自在!
又是!
凭什么!
凭什么他许大茂有个陈自在这样的“弟弟”!
哦,还有凭什么那个傻子,那个傻柱也能混上食堂班长!
而他刘海中,就只能守着两个废物儿子,眼睁睁看着别人平步青云?
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正满腔邪火无处发泄,一回头,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鸡蛋,想捡又不敢捡。
废话,当然不敢捡,鸡蛋在刘家那是刘胖胖的专属,谁敢动啊?
敢动就是一顿打!
那副没出息的馋样,瞬间点燃了他胸中的炸药桶。
“看什么看!废物!就知道吃!”
他怒吼一声,习惯性地就去解腰间的皮带。技能发动,将军卸甲!
刘光天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外跑,嘴里还喊着:“爸,工坊里还有活儿没处理完,我去加个班儿!”
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刘光福,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爸,我没吃啊……我真的没吃啊……”
刘海中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现在火气很大。
“鸡蛋掉地上都不知道捡起来!你们这是要浪费粮食!反了天了你们!”
他一边骂,一边抡起了皮带。
刘光福人都傻了——鸡蛋是你摔的,关我什么事啊?
“爸!我没吃,我也没浪费,我……”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皮带!
“啪!”
“嗷——!”
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后院。
“我让你不知道捡!我让你浪费粮食!”
“爸!我错了!我捡!我马上就捡!”
刘光福一边哭嚎,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鸡蛋,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鸡蛋是你掉的又不是我掉的!是你浪费粮食!】
【陈自在!我恨你——!】
【不对,许大茂,我恨你!】
……
八月七日,周日。
为了感谢陈自在的再造之恩,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和在娄家当保姆的许母胡氏,下了血本,在全聚德摆了一桌,郑重其事地宴请陈自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