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听着父子俩一唱一和,小脸彻底冷了下来。
【卧槽,这才几几年啊?现在就搞这种事儿?还踏马是盯着我这个7岁的孤儿先开刀?】
【不得不说你阎解成胆子很肥啊!平时他就这么勇敢吗?】
【你搞谁不好你搞我?谁给你的勇气?】
【梁静茹吗?】
他没搭理跟疯狗一样的阎解成,直接把话头对准了阎埠贵。
“阎老师,家庭成分的事情,院里其他街坊搞不明白,那还情有可原。”
“你一个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天天在学校里念文件学政策,你也搞不明白?”
“我看你根本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纵容你儿子在院里造谣生事!”
这话一出,围观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皱了皱眉头,他们也觉得阎家这事儿做的有点不同寻常。
不过这二位谁都没帮着阎埠贵说话。
易中海心里头门儿清,陈自在才七岁,没正式工作,就算真是地主家的孙子,难不成还能把一个小学二年级学生开除厂籍?他有厂籍吗,他有工作吗?
他工位已经交给李副厂长代为管理了,你再怎么说厂里的事儿也扯不到陈自在头上,他才7岁还在读小学啊。
拿这事儿去拿捏陈自在,纯属吃力不讨好,而且他易中海跟陈自在现在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没妨碍他的养老大计,易中海犯不着招惹陈自在。
更何况,刚才动手打人的主力可是傻柱!
傻柱要是被抓进派出所留了案底,以后在轧钢厂还怎么混?每个月那三十四斤定量还怎么接济东旭一家?
我好大儿·干儿子·唯一真传弟子·贾·病东旭·的血包·帮套·傻柱——那不能出事儿!
想到这儿,易中海干咳了一声,摆出一大爷的派头开口和稀泥。
“老阎啊,大家街里街坊的,都退一步,别把事儿闹大。”
“解成这孩子说话确实欠考虑,傻柱他们几个年轻气盛下手重了点,这也是事实。”
“但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老规矩,大院的事儿大院里了,你作为院里的三大爷,更得以身作则。”
“依我看,让傻柱、大茂、光天还有小虎他们四个,一人赔你们家解成两块钱医药费,统共八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翻篇了,你看怎么样?”
旁边的刘海中一听自家二儿子刘光天也得掏钱,虽然有点肉疼,但相比于儿子去蹲派出所丢他这个老先进的脸,两块钱完全能接受。
而且刘海中一来怕陈自在,陈自在把他大儿子差点玩儿废,还“赶”出了四九城。
二来陈自在毫不费力的就把许大茂这个狗东西托上了副科长大学生的位置,这是有大能耐的,不能招惹。所以他立马挺起大肚子跟着帮腔。
“老易这话在理,这是证治觉悟!”
“老阎,一人赔两块不少了,赶紧领着解成回屋擦点药水,散会!”
阎埠贵都傻了——【不对啊,咱们仨才是一伙的啊?】
【你们不帮着我也就算了,这啥跟啥啊你就散会了,我们家是受害者啊?】
【我还没开始表演了你就散会了?你刘海中出场不过几秒钟你就要散会?】
【怪不得你当不了领导呢!】
陈自在站在旁边没吭声。
易中海和刘海中和稀泥,正好也顺了他的意。
傻柱和刘光天也就罢了,关键是许大茂和钟小虎。
许大茂现在是四九城电影学院的本科大学生,还是副科长正式国家干部;钟小虎刚刚进轧钢厂活鱼食堂,正是转正的关键时候。
打架斗殴这事儿虽然事出有因,但真要闹到派出所去,档案上万一记上一笔,对许大茂和钟小虎的前途绝对有影响。
花几块钱把事儿平了,这笔账划算。
可谁成想,阎埠贵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易,老刘,你们这不是拉偏架吗?”
“我家解成被打得浑身是伤,明天连上班都去不了,一人两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阎解成更是在旁边捂着脸叫嚣。
“八块钱绝对不行!”
“想让我不报公安也可以,傻柱他们四个,一人必须赔我五块钱!”
“还有陈自在,这事儿是因你而起的,你得从西跨院拿三十斤……不五十斤好粮食出来补偿我,不然我现在就算是爬,也得爬去派出所告你们!”
周围的街坊们一听这话,顿时轰的一声议论开了。
“嘿,这老阎家真够不要脸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合着在院里散播谣言,就是为了讹陈自在手里的救命粮啊!”
围观的贾东旭和秦淮茹撇了撇嘴——【就这?】
【要讹也是得百斤起步啊!你开价一百斤,再让他还价倒五十,你才能拿到手五十斤,还得被你爸分一半走。】
【你开价五十斤,到手才能有多少?】
【你阎解成是不是傻?】
【而且要什么好粮食,要鸡蛋啊!要鱼啊你个傻子!】
许大茂一听只要掏五块钱就能完事,压根不想惹麻烦,伸手就往中山装兜里掏钱。
可旁边的傻柱和钟小虎却傻了眼。
傻柱的工资和粮票早就被秦淮茹掏空了,兜里比脸都干净,他之前卸载QQ和许大茂绝户的事儿可是赔了不少钱,现在还在还易中海钱呢,而且就算兜里还留了两个子儿,都被秦淮茹给借去了,可以说院儿里现在最穷的就是他傻柱。
钟小虎刚上班不久,本就是学徒工,买工位的钱都是他爸出的,家里还有常年吃药的老娘,哪拿得出五块钱?
至于刘光天,更是两手一摊——他刚上班也是学徒工,工资不高,他饭量又大。除开每个月上交他妈那儿一半的工资,剩下的都出门找吃的给花了。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就说怎么办吧。
就在许大茂把钞票捏在手里准备递出去的时候,陈自在突然抬起小手,一把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大茂哥,把钱收起来。”
陈自在往前迈了一步,将傻柱、许大茂、钟小虎和刘光天四人全都挡在了身后,朗声说道。
“各位哥哥今儿个动手,全都是为了帮我陈自在出气。”
“就算真要赔医药费,哪有让你们掏腰包的道理?这二十块钱,我陈自在一个人全包了!”
傻柱一听这话就急了,扯着嗓子喊。
“这哪儿成啊自在!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傻柱打的人,凭啥让你一小屁孩出钱?!”
许大茂也跟着急赤白脸地摆手。
“就是啊自在,四个人加一块儿那可是整整二十块钱,顶普通学徒工一个月工资了,哥几个怎么能让你破费!”
陈自在摆了摆手,冲他们几个笑了一下。
“各位哥哥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他转过身,仰着头看向满脸贪婪的阎埠贵和阎解成。
“阎老师,阎解成,我最后再确认一遍。”
“你们爷俩今天是非要逼着他们四个赔二十块钱,外加让我交出粮食来息事宁人,对吧?”
阎埠贵以为陈自在怕了派出所,立马挺直了干瘪的腰杆,阎解成更是连连点头。
“那必须的!”
“少一分钱,少一两粮食,咱们就派出所见!”
陈自在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二十块钱我可以出,那是替我几位哥哥赔给你的医药费。”
“至于粮食,一粒都没有,我的粮食跟你们老阎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今儿个也没动你阎解成一根手指头!”
阎埠贵一听没粮食,脸色顿时一变,刚想张嘴威胁,陈自在却抢先一步开口。
“鉴于你们老阎家非要死皮赖脸地讹我,那好,咱们今儿个就——”
“玩儿个大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