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云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她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纯情少女,但光天化日之下听一个男人讲"催情"二字,脸上还是挂不住。
她轻轻啐了一口,正想说那还是别炼了,旁边的苏曼文却忽然上前一步,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株龙血草。
"炼!"苏曼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脸上不但没有害羞,反而泛着某种跃跃欲试的红光,"我想试试!"
什么!
楚若云惊讶地扭头看她。
苏曼文一向是个端庄矜持的人,在人前从来不会主动提任何和男女之事有关的话题。可此刻她的眼神像着了火一样,盯着那株龙血草的目光之炽烈,让楚若云都有些不好意思。
吕梁看看苏曼文,又看看楚若云,挠了挠头:"苏姐,副作用真挺大的……"
"炼!"苏曼文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坚定,甚至带了几分迫不及待。
吕梁无奈,只得把龙血草丢进丹炉里,又加了两位辅助药材调和药性,重新点起了指尖的火焰。
这一次的火候明显比刚才更精细,他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过了小半个时辰,丹炉里飘出一股浓郁到几乎让人醉倒的甜香,十二颗红彤彤的丹药滚了出来——每一颗都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鲜艳得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在流动。
苏曼文拿起一颗,捧在掌心里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甜香钻进鼻子里,她感觉小腹微微一热,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几拍。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吕梁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然后脖子一仰,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直冲丹田。
药效来得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苏曼文的脸就变了。
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的那种柔光。
粉色渐渐加深,变成了桃花瓣那种娇艳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又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她的五官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眼角的细纹被抹平了,嘴唇变得饱满红润,眉眼之间凭空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皮肤紧致光泽得像是刚做了一套最顶级的美容护理,用手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可是与此同时,另一种变化也在她体内悄然发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
像有一百根羽毛在血管里轻轻撩拨的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股甜腻的丹香,呼气的时候声音变成了轻微的颤音。
膝盖在发软,手指在发抖,脑子里像有人倒了一整罐蜂蜜,又甜又黏,什么正常的思维都转不动了。
她看着吕梁,眼睛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上一次来村里,她就对吕梁的身体馋得不行,只是碍于楚若云在跟前,使劲憋着。
可这一次,赤颜丹就像一把火,把她心底那些压着藏着的东西全烧了出来。
理智的堤坝在烈焰中轰然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二驴……跟、跟姐来!"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伸手拽住了吕梁的衣袖,五指收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肉里。
楚若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苏曼文已经拽着吕梁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走。
她的步伐踉跄得厉害,一半是因为腿软,一半是因为急,几乎是半推半拽地把吕梁推进了房间。
房门在她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一刻,楚若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握着手机,耳边是丹炉里残余火焰的噼啪声和从屋里隐约传出的声响。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想走又想留,脚尖转了好几个方向,最后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房间内,苏曼文的声音极为狂放,似乎要将吕梁生吞了一般,充斥着享受和炙热。
那一道道声音,让楚若云的俏脸,越来越红,几乎能滴出水来。
而接着!
那声音变了!
从享受到脱力,从脱力,到求饶。
但吕梁似乎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二人在房间之内,似乎要将整个房子拆了一样。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屋里的声音再次变了。
苏曼文的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吟变成了某种近乎凄惨的呼喊,似乎到了某种承受不住的极限。
然后房门猛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苏曼文跌跌撞撞地冲出来,衣衫凌乱,长发散了一肩,整张脸红得像刚蒸完桑拿。
她扶着门框,两腿抖得像筛糠,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楚姐……救我……我……我不行了……你……你替我……"
楚若云瞪大了眼睛:"替你?!替你什么?!"
可是苏曼文已经说不出来了。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榨干了力气的鱼,趴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在红白之间交替变换,眼神之中充满了哀求。
看到这幕,楚若云咬着下唇,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苏曼文是寡妇,再怎么折腾也不用顾忌谁。
可她不一样——她结了婚,夫家是市里的豪门沈家,虽然沈家少爷沈明辉跟她有名无实、常年各过各的,但名义上她终究是沈家的儿媳妇。
这一步迈出去,万一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她心痒啊!
此刻,楚若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刚才苏曼文吞下丹药之后的变化,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种从里到外焕发出来的妩媚光泽,那种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的质感,那种女人见了都心动的妖娆风韵。
作为女人,说不动心是假的。
更何况,她想起了刚才苏曼文在屋里发出的那种声音,那是被征服到骨子里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吕梁那具古铜色的躯体,那个人在被二十几个打手围攻的时候纹丝不动的躯体,那个一巴掌将江天狼抽飞,仿若山岳一般的强悍躯体。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滑动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一枚赤颜丹,看了它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随即被某种豁出去的决然取代。
她闭上眼睛,把丹药丢进了嘴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