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口,化作一股滚烫的气流直贯全身。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
她的血液在燃烧,皮肤在发烫,脑子里所有理性的声音都被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吞噬殆尽。
她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苏曼文看到她进来,如蒙大赦,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她往吕梁跟前一推,然后转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反手把门拉上。
她靠在门外的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她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翘成了一个抑制不住的弧度。
这个吕梁,简直就是一座宝藏——会打架,会炼丹,会美容,还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
他有古铜色的金刚之躯,手心里能冒出火焰,一颗丹药就能让女人脱胎换骨。
更可怕的是,他还在成长,每一次见到他,他似乎都比上一次更帅更强,更让人着迷。
天底下还能找到第二个这样的男人吗?
苏曼文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笑了。
屋里,楚若云站在床前,脸上的红云从两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后面。
丹药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但她毕竟不是苏曼文——她做惯了主,即便在丹药的催情之下,依然保留了一丝清醒。
她看着吕梁,眼睛里的水光闪了又闪,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却带着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冷厉:"二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沈家的沈明辉,市里的豪门少爷。你、你不怕?"
吕梁正在看着她,听到"豪门"两个字,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深处忽然炸开了一道寒光。
省城韩家,也是豪门!
这让他对‘豪门’两个字,有着骨子里的恶感。
他抬起眼,眼中的寒光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危险的光芒。
他没有回答楚若云的问题,而是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
"豪门的少爷?那你回去告诉他——"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棍棒之下出靓女,我帮他好好教教他老婆。"
什……什么!
楚若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一句半真半假的试探会引燃这么猛烈的反应。
她想解释,但接下来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这家伙就是一头驴!
棍棒之下出靓女,他真要把自己变靓女啊……
院子里的苏曼文听到楚若云的声音,轻轻哼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早就猜到了——楚若云不可能忍得住。
她们两个,一个寡妇,一个有名无实的豪门媳妇,说到底是一路人,都是被吕梁这座宝藏牢牢吸住的飞蛾。
而房间内!
楚若云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已经几次三番昏死过去。
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混蛋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怪物,将自己每一寸血肉、骨骼,通通碾碎,然后重塑。
自己在他面前,只能一点点的被降服。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从老枣树的树梢滑到了西边,晚霞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淡金色。
房门打开,吕梁先走了出来,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楚若云跟在他身后,走得比苏曼文稳当一些,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两条腿在微微打颤。
她努力挺直了腰板,保持着平日里那个商界女强人的姿态,只是脸上那层怎么都退不掉的红晕和眉目之间溢出来的水润光泽,出卖了她。
苏曼文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眨了眨眼。
楚若云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半分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在娇嗔。
三个人重新在院子里坐下。
丹炉里的余火还没有完全熄灭,空气中药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在晚霞里袅袅升腾。
楚若云毕竟是楚若云,喘匀了气之后,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生意。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高跟鞋重新穿好,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二驴,我们谈个正事。"
吕梁抬头看她。
"我打算在市里成立一家公司,专门做丹药生意。渠道、平台、销售、包装、品牌——全归我来做。你只需要负责炼丹。"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杀伐决断的干脆,"分成比例,你八我二。"
苏曼文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跟楚若云合作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楚若云对任何人提出这样的条件——二八分,楚若云拿二,这意味着楚若云把自己的身段放到了尘埃里。
她太清楚楚若云的商业手腕了,这个女人从来不吃亏,可今天她主动提出了一个明显对自己不利的分成比例。
吕梁也愣了一下,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女人精明得像只狐狸,却主动把肉让出来,什么意思?
"楚姐,你拿二?"
"二够了。"楚若云干脆利落地说,"丹药和古董不一样。古董是死物,卖一件少一件。丹药是活的——你能一直炼,我就能一直卖。一个能一直卖下去的市场,我哪怕只拿两成,也比古董十成赚得多。更何况——"
她看了吕梁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她用商业化的语气掩了过去:"有了你这条线,我在楚家的位置会更加稳固。楚家那些老头子总是觉得我一个女人扛不了大梁,等我把丹药生意铺到全省全国,他们自然会闭嘴。"
吕梁点了点头:"行,就按姐说的。"
楚若云大喜,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最灿烂的一个笑容。
她伸出手,和吕梁握了一下。
那只手还在微微发颤,手心还是湿的,但握上去的力道坚定得像在宣誓。
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吕梁又炼了三炉丹药——养颜丹、驻颜丹、冰肌玉骨丹各一炉,每炉十二颗,一共三十六颗,装进三个小布袋里递给了楚若云。
楚若云把布袋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三袋金豆子。
她的眼睛在发光,这是某种宏图大业即将展开的光芒。
她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丹药公司在市里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揭牌,楚家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长辈们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而那些从前在牌桌上嘲笑她"一个女人做什么生意"的富太太们,会排着队来求她卖一颗养颜丹。
而苏曼文靠在院门口,看着楚若云抱着三袋丹药走出院子,笑着说:"楚姐,你现在走路的样子像个刚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
楚若云回头瞪了她一眼,但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送她们的吕梁,夕阳洒在他的古铜色皮肤上,泛起一层温暖的光泽。
她收回目光,对苏曼文说:"上车。回市里,有得忙了。"
奔驰车发动,在夕阳中缓缓驶出村道,扬起一路金色的尘土。
车内,楚若云和苏曼文两个人靠在座椅上,都没有说话。
一个是因为腿还在软,另一个是因为脑子还在回味房间内的一切一切——而这一切全是同一个男人的画面。
苏曼文侧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赵家村,喃喃自语般地说了一句:"楚姐,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楚若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谁要是想动他,先得过我楚若云这一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得像晚风。
但苏曼文认识楚若云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那不是商业合作伙伴的语气。
奔驰车拐过了村口的老槐树,消失在了暮色里。(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