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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熙,白闫枫我回来啦!”
云釉瓷推开门就喊了一嗓子,然而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怎么没来迎接我啊?亏我还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云釉瓷嘀嘀咕咕的走过去,还没等她坐上沙发,厨房里就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浓浓的黑烟飘散出来。
“谁啊?居然这么缺德,想炸死我!”
云釉瓷面露凶光,死过一次后,她都天不怕地不怕了。
刚朝厨房方向走两步,云釉瓷就停下来,看着从厨房里跑出来的三个煤球,眼睛眨巴眨巴。
三秒过后,云釉瓷笑得跪趴在地上,震天动地的嘲笑声差点把别墅的房顶掀开。
白濯熙浑身黑扑扑的,只剩下一对冰金瞳无辜地眨巴眨巴,他一开口,就吐出一口黑烟:
“六小姐,这蛇兽是厨房杀手,麻烦六小姐以后别让他进入厨房。”
原本的白色卷发小奶猫白闫枫,也奶凶奶凶地对着即墨渊龇牙,“都说那个步骤不对,你为什么还要坚持啊!你都已经炸毁十次厨房了!我跟我哥赚的星币都不够修缮厨房的!你赔钱!你快写欠条!”
要不是白濯熙一只手拽着白闫枫的胳膊,这小白猫早龇牙咧嘴冲上去了。
笑趴在地上的云釉瓷忽然一顿,眼神茫然地眨巴两下。
诶,不对!
炸毁十次?!
云釉瓷迅速起身,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再一眨眼,她就已经揪着即墨渊的黑色衣领,咬牙切齿询问:
“你真炸毁我厨房十次啊?”
即墨渊脸上灰扑扑的,一双红色竖瞳格外显眼,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下一秒,云釉瓷握拳,跳起来敲了即墨渊的脑袋一下。
被打的即墨渊依旧面无表情,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暗红色的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喜悦。
他的雌兽打他了,证明他的雌兽喜欢他。
云釉瓷不知道即墨渊的神奇脑回路,她转头吩咐白闫枫:“快,你去拿一张纸,给我写一张欠条!”
虽然不清楚这家伙来自哪里,但保不齐他以后恢复记忆,拥有赚钱能力,届时她再敲诈勒索……啊不,是礼貌要债,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云釉瓷正美滋滋地想着呢。
下一秒,白濯熙朝着厨房方向,打了个响指,厨房恢复原样。
“濯熙,你的能力……”说实话,有些眼馋了。
这是什么神仙异能啊,一键清洁?还是一键复原啊?
被云釉瓷用炽热的目光盯着,白濯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只是一个小小的异能,不足为奇。”
“姐姐!我哥这个异能可厉害啦!只是他从SS级掉到A级以后,就只能勉强复原一些场景。”
“而且他用一次需要补充大量的魔晶才行,我跟哥哥都是罪囚,虽然日子不咋样,但我们也丰衣足食,在监狱里干活也有钱赚。”
“但是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全被今天这个厨房杀手挥霍完了。”
白闫枫拿着白纸凑过来,一股脑全跟云釉瓷交代清楚了。
说到最后,白闫枫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云釉瓷:“姐姐,你什么时候帮我们解除罪囚身份啊?只要解除啦,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出去赚钱啦。”
云釉瓷揉了揉白闫枫的脑袋,温声说道:“明天就去处理。”
她唰唰两下写下欠条,丢给即墨渊,“快签字。”
即墨渊毫无怨言的签下字。
云釉瓷拿过来一看,字迹倒是漂亮,强劲有力,落笔有锋,一看就不是流亡星那边的。
排除第一个选项了。
云釉瓷收好欠条,将空间戒指的食物取出来摆在餐桌上,她傲娇地扬起下颚,得意道:“快吃吧,都是我打下来的战利品!”
在云曦带着兽人们去看戏的时候,她趁机偷溜进厨房,把那些大餐全部收走了。
“哇!姐姐你好厉害!”白闫枫满眼崇拜,口水吞咽不下十次。
他已经好久没有闻到这么香的食物了!
白濯熙同样如此,但他身为哥哥,性格比较沉稳,并没像白闫枫那样凑在桌前闻来闻去。
即墨渊一张面瘫脸上,在看清桌上的一瓶酒后,他眉头下降了两个像素点。
恰好云釉瓷在观察即墨渊的表情,见他皱眉,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些食物。
刚要说自己给他换甜品,手腕就被即墨渊牢牢抓住,红眸一瞬不瞬落在云釉瓷身上,带着打量和一丝担忧。
“没,事?”他在问。
云釉瓷怔愣片刻,摇摇头:“没什么事啊,我好得很呢。”
说着,她还原地蹦跶两下,以此证明自己四肢健在。
“坏,杀。”有坏兽,必须杀。
即墨渊表情严肃。
此刻,白濯熙也难得正视起来,他看向云釉瓷,开口问:“小姐,宴会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问的是出什么事,而不是云釉瓷遭遇到什么事。
云釉瓷暗暗瞥了眼白濯熙,心底对他好感上升几个度。
“姐姐,你被欺负了吗?”没情商的白闫枫直球发问。
云釉瓷揉了揉眉心,向他们解释道:“我没受欺负,只是他们想算计我,没想到被我反将一军。”
话音落下,就迎来白闫枫惊叹的气声:“哇噢——”
“姐姐你好厉害啊!居然能看出来他们搞鬼!”
“你没受伤就行。”白濯熙嗅了嗅,没闻到血腥味,这才放心下来。
在他的世界里,一旦遭遇这种事情都是头破血流,必定受伤。
从未经历过雌性间的勾心斗角的白濯熙,压根不会知道,这个家差点又有两名新成员加入。
云釉瓷也没打算说出来,只匆匆概括了一下经过,就让他们洗手吃饭。
天色渐暗,云釉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直在思考即墨渊是什么来头。
总感觉很眼熟,但真想不起来是谁,又或者在哪里见过。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往后挪一挪,总有拨云见日的时候。
第二天,云釉瓷起了个大早,简单吃几口昨天带回来的蛋糕后,她就招呼白濯熙和白闫枫。
“走啦,我带你们去消掉罪囚身份。”
换好鞋,云釉瓷没等到那两兄弟,倒是把粘人的蛇兽少年等来了。
他蛇尾轻轻缠绕上云釉瓷的小腿,紫色与雪白的肌肤带来视角上的冲击。
“一,起。”
即墨渊强硬地拉着云釉瓷的手。
大有一副她不同意,他就不松开的架势。
云釉瓷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是带他们去消除罪囚身份的,你跟着去干什么?”
“小心到时候被坏雌性看上,对你强取豪夺,我都救不了你哦。”
“杀。”
即墨渊一本正经地吐出这个字。
云釉瓷歪了歪头,有些怀疑他是真的结巴,还是惜字如金养成的习惯?(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