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乖乖的,回来奖励你。”
云釉瓷弯腰,试图将那滑溜溜的蛇尾从小腿上拿开。
“现,亲。”现在就亲。
此时,即墨渊下半身化作双腿,他右手撑在门框上,微微倾身弯腰,凑近云釉瓷。
“……”
不愧是流氓蛇。
云釉瓷心底谴责他的流氓行径,面上好脾气地跟他理清楚逻辑:“墨渊,你别搞错了,像亲亲抱抱这种亲密行为,是要伴侣才可以做的。”
“我,们,是。”
即墨渊磕磕绊绊地说出完整的话,他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伴侣。
难道她没有吗?
想到这,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缩了缩,看向云釉瓷的目光里带着丝丝审视意味。
抿紧的薄唇下,獠牙早已蓄势待发。
一旦她敢不承认,他就在她身上打上标记。
让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云釉瓷歪了歪头,“可是我们没结婚啊。”
“现在,去。”因为着急要名分,即墨渊都能一下子磕绊出两个字。
云釉瓷揉了揉眉心。
“现在不合适吧?”
她本来就没计划即墨渊的名分啊。
即墨渊一个眼神扫过去,他低头凑在少女白皙的脖颈处,薄唇微张,锋利的獠牙轻轻刮蹭脆弱的脖颈。
“要结侣。”逼急了,他都能不带停顿的吐出三个字。
脖颈上的痒意和时不时传来的轻微刺痛,无时不刻都在提醒她,两人目前的姿势有多暧昧。
“放开姐姐!你这个坏蛇!臭蛇!啊啊啊!姐姐是我的!”他终于有家了,但是自己还没有讨上名分,就有坏家伙来抢名额!
白闫枫气急败坏地冲上去,眼看距离即墨渊还有两米时,一团紫雾凭空出现,下一秒白闫枫消失不见。
紧随其后的白濯熙瞳孔骤缩,着急上前寻找弟弟的踪影,而那团紫雾却消失不见。
“小枫!”
白濯熙撕心裂肺地喊道。
然而眼前什么也没有。
云釉瓷见状,着急地推了推即墨渊,“你快把闫枫弄回来。”
“哼。”即墨渊傲娇地哼唧了一声。
他也很委屈的。
白濯熙双眼通红,恨不得杀了即墨渊,可他不清楚弟弟去哪里,也不知道眼前兽人的实力,更何况雌兽还在他怀里,他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云釉瓷无奈地叹息,踮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稍纵即逝。
她无语道:“快把闫枫交出来。”
一个两个的,怎么这么糟心呢。
即墨渊面瘫脸上,一直平直的嘴角不经意上升三个像素点,随即打了个响指。
紫雾再现。
“heitui”
一道身影滚出来。
“啊啊啊好恐怖!”正是凭空消失的白闫枫,他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没看清楚状况就一直吱哇乱叫。
白濯熙在旁边喊了几声,都没有恢复神智,他担心白闫枫这副傻样会让云釉瓷感到嫌弃。
当机立断一拳头砸白闫枫脑袋上。
白闫枫不叫了。
白闫枫晕倒了。
云釉瓷瑟缩了下,嘴角抽了抽。
前世的白濯熙不像现在这么暴力啊!
虽然前后距离就一年不到,但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
许是察觉到云釉瓷的目光,白濯熙像愣头青似的,憨憨挠头:“对不起小姐,这是唯一让他安静的办法。”
“哦……哦哦。”
云釉瓷表示学到了。
“那我们等他醒?”
白濯熙摆摆手,转身进入厨房,很快又出现,手里端着一盆水,朝着昏迷的白闫枫泼下去。
“哇!有猛兽袭击啊!”
白闫枫瞬间清醒过来,坐起身,看着面前冷冰冰的白濯熙,以及他手里的作案工具。
他聪明的小脑瓜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怎么能泼我!我可是你亲爱的弟弟啊!”他委屈,他要大声说出来!
白濯熙眼神无奈,捏了捏眉心,“别闹了,赶紧认错,今天要做什么事,你忘记了吗?”
经过白濯熙的提醒,白闫枫也记起来,他转身看着早已分开的两人,心底好受一些。
他赔着笑说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耽误时间的……”
刚才是气昏头,现在是真害怕云釉瓷会一不高兴就不去了。
“没关系,我预约的是上午十点,现在过去差不多。”
折腾这么一会儿,赶过去应该刚刚好。
“我打车,你们跟着来。”
听到这话,白闫枫好奇开口:“姐姐,上次送我们回来的那辆悬浮车呢?”
下一秒,他就收到自家哥哥的眼刀子。
白闫枫心虚地摸摸鼻尖,他口快了。
云釉瓷倒是不在意,“被开回去了。”
说到这个她就牙酸。
她那个三哥当真是宠爱云曦,一言不合就收回去,甚至还警告她不要肖想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啧,神经。
*
“云女士,这两位的罪囚身份已经注销,这是他们新户口,请您收好。”
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户口,云釉瓷转手就扔给白濯熙,“你们保管吧。”
脱离罪囚身份的兽人,并不是完全恢复自由之身,只是脱离了奴籍。
而他们的新身份户口落在谁手里,他们就必须听命于谁,这就好比从最低等兽人变成普通兽人。
待遇也天差地别。
白濯熙接到手里时,还觉得那薄薄的一本很烫手。
“你就……这么给我了?”
云釉瓷走出治安署,伸了个懒腰,“那玩意又不能吃,我留着干什么。”
她有考虑用那个威胁他们,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真诚待人。
毕竟白濯熙他们不是宣子夜那群白眼狼。
他们只是运气不好,成为罪囚的。
白濯熙心头猛然一怔。
恰逢这时,阳光洒下来,照耀在少女的身上,为她踱上一层神性的光辉。
“结,婚。”即墨渊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提醒她。
云釉瓷抬眸看向他,只见他满脸写着“我要名分”四个大字。
“走走走,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啊。”
虽然不清楚他真实身份,但她直觉这家伙上一世肯定是云曦的对立面。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跟朋友结个婚,也没什么。
云釉瓷只祈祷即墨渊恢复记忆别后悔就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云釉瓷,在跟即墨渊办理结婚登记前,特意拉着他去录制了一段自愿结婚的免责声明。
没办法,上辈子被骗太多,这辈子心眼子要多带点。
“呵,F级废雌也配一次性找三个伴侣了?真是小瞧你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