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完了,刚才让你走,你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战洪山狞笑着说道。
王丽萍捂着忠诚猪头的脸,满眼怨毒的附和道:“走?往哪走!去大牢里面蹲着吧!”
战天磊厉声道:“舅舅!一定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王利民大手一挥,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秦天没有理会几人的叫嚣,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王利民见状,冷笑一声,道:“你给谁打电话都没用,城北这片儿,老子说了算!”
这时,电话接通。
秦天语气平淡:“周军长,又打扰你了。”
电话那头的周道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都紧张了几分。
“秦先生?您说,什么事?”
“城北老街12号,有个派出所所长,叫王利民,带人私闯民宅,还要把我抓起来,让我把牢底坐穿。”
秦天顿了顿,瞥了一眼眉头紧皱的王利民,继续说道:“周军长,这事儿……你管不管?”
“管管管!秦先生,您别生气,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
周道然声音颤抖,连声应下。
王利民?
又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刚因为史建国的事在秦天面前折了面子,这还没过半个小时,又冒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秦天把手机揣回兜里,瞥了眼王利民,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利民心中隐隐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周军长?
哪个周军长?
据他所知……
江城姓周的军长,只有一个。
城卫军军长周道然?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王利民一口否掉。
周道然是什么人物?
江城城卫军军长,军界第一人。
手握上万城卫军兵权。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随手一个电话就能打给周道然?
“装神弄鬼!”
王利民冷哼一声,脸上的不安很快被嚣张所取代。
“小子,你少在这儿给我演戏,我王利民在城北干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打电话吓唬我?你找错人了!”
他大手一挥,再次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铐上!”
四个督警再次上前。
秦天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战天雷挡在他面前,双拳紧握,好像一堵墙。
夏芷晴秀眉紧蹙,满眼关心。
然而,就在四个督警的手铐即将落在秦天手腕上的瞬间。
“嗡嗡嗡!”
王利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眉头一皱,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陈局?”
王利民心里咯噔一下。
陈子龙!
他的顶头上司,城北分局局长。
这个点打电话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王利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陈局,这么晚了,您……”
话,还没说完。
“王利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暴喝。
震得王利民耳朵“嗡嗡嗡”作响。
“你这个狗东西,你他是疯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现在在哪儿?”
王利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结结巴巴的回道:“陈……陈局,我在……在城北老街出警……”
“出警?你他妈出的什么警?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秦天的年轻人?”
王利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陈局怎么知道秦天的名字?
“赵局,我……我这边有个案子,涉事的确实有个叫秦天的……”
“马上放人!”
陈子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愤怒。
“王利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第一个扒了你的皮!你知道他是谁吗?”
“赵局……我……我不知道,我真……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你他妈就是一个小督警,怎么会知道那种通天大人物,你姥姥的,赶紧过来接受处理!”
“嘟嘟嘟!”
听着话筒中的挂断忙音。
王利民僵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那个嘴角噙笑的年轻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你……你……”
王丽萍见状,急得直跺脚:“利民!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们抓起来啊!”
王利民听后,猛地转过头,看向战洪山一家三口。
那眼神,好像是要吃人。
“姐,你们……你们要害死我啊!”
“利民,你胡说什么呢?”
王丽萍满脸不解。
王利民没有解释,而是快步走到秦天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现场鸦雀无声。
战洪山三人目瞪口呆。
可他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王丽萍脸上的表情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战天磊捂着断指,满脸不可置信。
战洪山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王利民可是所长啊,他……他怎么跪下了?
秦天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王利民,笑着说道:“王所长,你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又是铐人,又是抓人的!”
“秦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利民磕头如捣蒜,脑袋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徇私枉法,求您放过我!”
秦天撇了撇嘴,没有废话,而是转头看向战天雷。
“雷子,你说,怎么处理?”
战天雷眼神一闪,看着面前这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派出所所长,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可他没有被冲昏头脑。
“天哥,王利民的事,交给该管的人管,我不掺和。”
说完,他看向战洪山一家三口,话锋一转:“但这三个人,我不能放过。”
秦天微微颌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战天雷还是那个战天雷。
仗义,但拎得清。
秦天笑道:“好!听你的!”
战天雷深吸口气,大步走到战洪山面前。
“嗒嗒嗒!”
伴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战洪山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大伯。”
战天雷喊了一声。
战洪山浑身一颤,嘴唇直哆嗦。
“天……天雷……”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伯。”
战天雷的声音很平静,“我爸在世的时候,对你们一家不薄,他牺牲之后,你们是怎么对我妈的,你心里清楚。”
战洪山低下头,不敢对视。
“这栋房子,是我爸留给我妈的,谁也别想抢走。”
战天雷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战洪山抬起头,上挤出一抹笑容,道:“天雷,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至今,我们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
战天雷冷笑一声,道:“现在,你给我说是至亲,刚才想让我把牢底坐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至亲?”
“我……”
战洪山的刚开口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
一道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响彻小院。
“啊!你给我去死吧!”(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