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道收拾完青乌子墓的所有事宜,一心惦记着要带时怀婵前往白乔寨散心,
脑海里装的全是接下来的行程,压根没察觉自己漏掉了一位至关重要的人物。
那便是沉睡千年,威震西域的精绝女王。
当初精绝女王苏醒之后,记忆便被张天道悄然篡改,
再加上他几句温柔哄劝的话语,这位执掌过西域三十六国、杀伐果断的绝世女王,
心底早已根深蒂固地认定,张天道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夫君。
自始至终,张天道都没有在空间里布设隔绝感知的屏障。
偌大一方独立空间,灵气充盈、四季如春,景致比起外界的名山大川还要绝美数倍。
可再好的风景,日复一日独自看着,也难免枯燥乏味。
漫长的独处时光里,精绝女王闲来无事,便慢悠悠探索着这片属于自己夫君的天地。
空间之内生机盎然,成片的牛羊悠闲漫步在青草地之上,低头啃食着灵气滋养的嫩草;
林间飞鸟成群,彩蝶翩跹,溪涧游鱼穿梭嬉戏,四时花草常开,目之所及皆是勃勃生机。
看着这般鲜活热闹的景象,精绝女王沉寂已久的心境,也慢慢变得舒展愉悦。
在她的认知里,这片世外桃源只有她一人居住,是夫君专门为她准备的安居之地。
美景再好,终究少了最重要的人,她心底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在外奔波的张天道,日日盼着他能早点回来陪自己。
可她哪里知道,张天道把她安置在空间之后,便忙起了外界的琐事,
一头扎进炼器、寻宝、筹备行程的事务里,
压根没想起空间里还藏着一位眼巴巴盼着他归来的女王。
日子一天天过去,精绝女王的思念越积越浓,百无聊赖之下,
只能继续四处探索空间的角落,打发漫长的孤寂时光。
直到这天,她在空间撞见了一个极其神异的存在,脱胎换骨的怒晴鸡。
如今的怒晴鸡,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自打跟着张天道住进这片空间,它直接过上了神仙都羡慕的逍遥日子。
日常饮用的是掺杂着灵泉和永生泉的水,入口甘甜润喉,滋养神魂血脉;
吃食更是毫无节制,空间精心培育的灵芝、人参、各色珍稀药草,遍地都是,想吃多少就啄多少,从不用刻意争抢。
再加上空间二十四小时萦绕的浓郁灵气日夜淬炼肉身,
偶尔只需贡献出少许凤血,便能安稳享受空间里的一切资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更走运的是,它当初吞噬六翅蜈蚣的内丹,增加了底蕴和境界实力。
原本稀薄的凤凰血脉,在无尽资源的滋养下日复一日提纯壮大,
身形样貌愈发神俊,羽翼覆着淡淡流光,一举一动自带上古神鸟凤凰的威仪,早已褪去凡鸡的俗气。
不仅如此,它的灵智早就已经开启,心思跟人差不多,察言观色的本事更是练得炉火纯青。
它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荣华富贵,全都仰仗张天道。
要是惹得这位主人不快,断了它的灵泉灵药,再剥夺它统领鸡群的特权,
那它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眨眼就会化为泡影。
所以平日里它乖巧无比,把讨好主人刻进了骨子里。
当初张天道特意让老药农搜罗了怒晴县所有的家鸡,尽数带入空间培育。
靠着空间灵气、永生泉水、珍稀药草的全方位滋养,
不少鸡成功蜕变成了带有稀薄凤凰血脉的怒晴鸡,
跟早就蜕变的怒晴鸡成功繁衍出了一大群后代。
这群小鸡崽个个都继承了它身上的凤凰血脉,虽说血脉纯度远不如它这位老祖,但也远超寻常灵禽,资质绝佳。
而怒晴鸡,自然而然成了整个空间鸡群的绝对霸主,麾下鸡群无数,
堪比坐拥万千后宫,活得潇洒放纵,风光无限。
可老话讲得好,人狂有祸,天狂有雨。
日子过得太过顺风顺水,连老天都看不过去,
偏要给这只躺赢的怒晴鸡安排一场磨难,磨一磨它的傲气。
这天,怒晴鸡正昂首挺胸,扑扇着流光羽翼,
在山谷里慢悠悠巡视自己的一众“后宫”,姿态高傲,气场十足。
几只温顺的母鸡主动凑上来亲昵,都被它高傲地扭头避开,一副不屑一顾的大佬模样,神气极了。
就在它享受着鸡生巅峰的时刻,一道清冷窈窕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山谷尽头。
正是闲来无事、四处闲逛的精绝女王。
精绝女王执掌西域多年,见惯了奇珍异兽,可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灵禽。
眼前这只神异的飞禽,身姿卓越、羽翼生辉,通人性、懂规矩,
巡视领地的模样像个故作威严的小大人,高冷又有趣。
她被困在空间独处许久,早就闲得浑身无趣,眼下撞见这么一只通人性的飞禽,登时来了兴致。
精绝女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心里暗暗盘算:这空间是我夫君的地盘,这里的生灵,自然也是他的所有物。
夫君的东西,那就是我的东西。
正好拿它当个玩伴,解解闷!
打定主意后,怒晴鸡的悲惨小日子,就此正式开启。
最开始,怒晴鸡警惕性极高,身法迅捷、振翅即飞,根本不给精绝女王靠近的机会。
可它再机灵,终究只是一只灵禽,哪里玩得过掌控一方空间、擅长控御蛇群、心思深沉的精绝女王。
几番周旋下来,怒晴鸡一次落地松懈的当口,精绝女王眸光微动,
悄然催动自身空间秘术,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罩住它的周身,关进了无界妖瞳的空间之内。
接下来的日子,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曾经风光无限的鸡群霸主,
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没有皮肉之苦,却全是心理摧残。
精绝女王闲来无事就逗着它玩,让它往东不敢往西,让它踱步不敢起飞。
但凡敢有半点不情愿的小动作,直接被她扔进专属的空间小黑屋,黑漆漆一片,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独自一人享受禁闭。
堂堂带有凤凰血脉的怒晴鸡,硬生生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精绝女王看着垂头丧气、老老实实的怒晴鸡,淡淡开口:“我乃张天道的妻子,算是这里的女主人。
你既受他保护,便要听我号令,懂吗?”
怒晴鸡灵智极高,一下子听懂了话语中的意思,哪里还敢有半点叛逆。
得罪主人顶多断零食,得罪女主人,那是真的要被关到怀疑鸡生!
万般无奈之下,昔日嚣张霸道的空间鸡王,只能俯首臣服,
开启了全天候贴身陪伴、小心翼翼讨好的狗腿生涯。
日复一日的陪伴折腾,让怒晴鸡身心俱疲,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终于,精绝女王玩腻了,想起自己始终没见到张天道的身影,
便对着乖巧低头的怒晴鸡轻声询问:“你可知天道如今身在何处?为何久久不回空间?”
怒晴鸡哪里知道外界的情况,只能乖乖摇头。
但它机灵得很,立刻想起空间里还有另外两位女主人,连忙扑扇着翅膀,
主动引路,带着精绝女王找到了正在闲谈的凤凰与时怀婵。
三位容貌绝世的女子相遇,并没有引起争执,也没有那种针锋相对的戾气。
精绝女王神色平静,走上前,
轻声问道:“二位妹妹,可知天道如今身在何处?为何一直待在外界?”
凤凰与时怀婵见她气质清冷、容貌绝美,再看怒晴鸡对她唯命是从的模样,
当即猜到了她的身份,连忙温和回话,告知她张天道正在外面处理琐事,
很快便会归来。
她们心底都清楚,张天道早就在空间设定了一些规矩,空间内的众人绝无互相伤害的可能。
若非这道规矩束缚,以精绝女王的强势性格,
这只倒霉的怒晴鸡早就遭殃无数次了。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得知张天道只是忙于正事,并无大碍,精绝女王总算放下心来。
独自待着太过孤寂,她索性留在院中,跟着凤凰、时怀婵两人待在一起生活,
三人每日闲谈说笑,互相说着外界发生过的趣事、世间的变迁,
短短几日便相处得极为融洽,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而重获自由的怒晴鸡,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头也不回地冲回自己的山谷老窝,打死也不再靠近精绝女王。
它心里阴影拉得满满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老老实实守着我的灵泉灵药、鸡群后宫,
安安稳稳过我的神仙日子,不比陪这位阴晴不定的女主人好玩一万倍?
另一边,院中三人闲话家常,话题不知不觉落到了出行之上。
时怀婵眼底带着期待,轻声感慨:“许久未曾回过白乔寨了,也不知道寨子里的族人,
是否还是从前的模样,心里着实想念得很。”
一旁的凤凰闻言,也微微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向往,
又藏着几分顾虑:“我也想出去走走,只是我的凤凰寨远在南洋。
前段时间南洋风波不断,不少势力都在暗中针对天道,
若是让人知晓我与他的关系,恐怕会连累寨中族人,只能暂且作罢。”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道:“好在他们远在南洋,应该不知道白乔寨,
此次是天道是秘密回去,不会惊动外界那些势力,正好可以跟着你们出去逛逛,透透气,散散心。”
几人闲谈之间,凤凰下意识抬起手,露出手指上的护身戒指,
脸上带着欢喜,忍不住笑着炫耀:“你们看,这是天道新炼制的护身法宝,
滴血认主便能绑定自己,不用怕遗失,危急时刻既能保命,又能反击,实在是太好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精绝女王下意识看了过去,
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她转头再看向时怀婵,赫然发现时怀婵的手指上也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相处多日,她早已知晓,凤凰、时怀婵和自己一样,都是张天道的枕边人,身份别无二致。
最开始得知此事时,她心里还藏着几分怨气,
可连日相处下来,两人温柔和善、待人真诚,心底的芥蒂早已慢慢消散。
可此刻看着二人专属的戒指,精绝女王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翻涌上来,堵得胸口发闷。
大家都是一样的身份,都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凭什么人人都有专属的戒指,唯独自己没有?
这戒指听着就像是传说中的法宝。
难道在张天道心里,自己的地位远不如她们?他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
无数思绪涌入脑海,委屈、吃醋、不安层层叠加,
精绝女王顿时没了闲聊的兴致,
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默默转身回到房间,闭门不出,独自生起了闷气。
凤凰看着她突然离去的背影,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不该当众炫耀法宝,戳中了对方的心事,一时间手足无措,满脸愧疚。
她转头看向一旁沉稳温柔的时怀婵,无奈求助:“怀婵姐,这下糟了,
是我太得意忘形,惹她生气了,这可怎么办?”
时怀婵轻轻叹了口气,“这事本就是天道疏忽所致,怪不得你。
她心中委屈也是情理之中,再拖下去,误会只会越来越深,还是尽快让天道回来化解吧。”
说罢,时怀婵联系起外界的张天道。
此时的张天道,已然赶路临近白乔寨附近。
忽然,空间内传来了时怀婵的呼唤,他心头微微一动,下意识轻笑一声,
看来是怀婵实在想念族人,迫不及待想要出空间回寨子了。
他快速扫过四周山林,确认安全后,
身形一闪,直接进入了空间之中。
刚落地,张天道便笑着开口:“别急着催我,马上就到白乔寨了,很快就能……”
话还没说完,时怀婵便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凑到他耳边,小声并神色认真地开口:“天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忘了给谁发护身戒指了?”
张天道闻言一愣,一脸疑惑,下意识掰着手指头细数,
“没忘啊!我总共炼了五枚戒指,凤凰、你、张海琪、尹新月,
四个人一人一枚,最后还特意留了一枚备用,没出差错啊。”
看着他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时怀婵无奈,
不再跟他打哑谜,直接点破,
“你呀,真是粗心到家了。
你忘了精绝女王了?当初是你亲手篡改她的记忆,哄她认定你是她夫君,
她也是你的红颜知己,你怎么把她忘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张天道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的一惊,瞳孔微微收缩,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坏了!疏忽了!
他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精绝女王是什么人?执掌西域的绝对狠人,
是所有人里最不好惹的一位!自己居然漏了她,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翻车现场!
张天道顿时慌了神,连忙抓着时怀婵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促:“她、她是不是已经和你们见过面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他此刻心里慌得一批,最怕的就是精绝女王察觉记忆被篡改、自己一直都在哄骗她的真相。
时怀婵看着他紧张慌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早就见过了,我们三人如今相处得极好。
她什么都没察觉,就是因为你唯独没给她护身戒指,心里吃醋委屈,正在房里躲着生你的气呢。”
张天道高悬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还好!还好只是吃醋闹脾气,不是发现了记忆的破绽!只要没暴露哄骗她的真相,一切都还有救!
时怀婵看着他劫后余生的模样,眼底带着疑惑,
好奇追问:“她不知道什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张天道连忙摆手,小声叮嘱:“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哄她的事。
你可千万别跟她说,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切记!”
时怀婵一下子看懂了他的心虚,
哭笑不得地打趣:“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对着她这般小心翼翼。
你当初既然选择留下她、许诺于她,如今就得好好负责,
自己惹的麻烦,自己去哄,没人能帮你。”
张天道自知理亏,只能苦笑着点头,硬着头皮朝着精绝女王的房间走去。
轻轻推开门,屋内很安静。
窗边站着一道清瘦婀娜的人,
精绝女王静静站在那里,侧脸线条绝美动人,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委屈与疏离。
果然是人美做什么都美,就连生气吃醋的模样,都美得惊心动魄,让人移不开眼。
张天道一时看得微微失神,心头的慌乱都消散了几分。
听到脚步声,精绝女王缓缓回头,眼底还藏着未散去的闷气,
故作冷淡疏离的模样,轻声开口:“你进来做什么?”
张天道一下子回过神,脸上挂着诚恳的歉意,
主动上前解释:“我刚听怀婵说起,你因为没有护身戒指在闹脾气,
我立马就赶回来了。是我的疏忽,是我不好。”
精绝女王抿着红唇,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一言不发,眼底的委屈却藏不住。
看着她别扭的小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威震西域的绝世女王气场,
分明就是个讨要礼物、吃醋撒娇的小女子。
张天道心中愧疚更甚,连忙取出那枚预留的最后一枚护身戒指,
小心翼翼递到她的面前,语气温柔又真诚,一本正经地圆谎,
“这枚戒指,我从一开始就特意为你留好了,一直藏着没拿出来,就是想着找一个正式的时机亲手送给你。
是我拖延太久,让你受委屈了,千万别再生气了。
她们有的,你,自然也一样都不会少。”
眼下这种情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戏,
好好安抚她,绝不能露出破绽。
不得不说,被张天道的神识烙印后,精绝女王所有的执念和牵挂,全都系在了他的身上。
眼里心里都是依赖与爱慕,所有的小脾气,归根结底都只是想要一份专属的偏爱和重视。
此刻听到他的解释,看着眼前和她人一模一样的护身戒指,她心底的委屈一下子烟消云散。
高冷的女王架子再也绷不住了,她飞快伸手,一把将戒指抓入掌心。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将戒指套在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上,抬着手对着窗外细细打量,
眉眼间悄然染上几分浅浅的笑意,故作平淡地轻声问道:“好看吗?”
张天道看着她这般难得的娇俏模样,心里着实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精绝女王,
居然会有这般可爱的一面,一时微微失神。
片刻后他才回答:“特别好看,这戒指和你最配,无人能及。”
随即他轻声提醒:“戒指需要滴血认主,认主之后便与你绑定,不会遗失,还能遇到危险护主,你试试。”
“我自然知道。”
精绝女王轻轻撇了撇嘴,带着几分小小的傲娇,
当着张天道的面,滴血认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向张天道,轻声确认:“这样就可以了,对吗?”
“嗯,没错。”张天道点了点头。
看着她小心翼翼、格外珍惜这枚戒指的模样,张天道心底五味杂陈,带着愧疚与感慨。
他一下子想通了,既然自己动心接纳了她们的爱意,
贪心占据了她们的温柔与真心,那便要倾尽所有,给每一个人足够的偏爱、温暖与陪伴。
不该冷落任何人,更不该让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受到委屈。
张天道缓步上前,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宠溺与歉意:“别生气啦,这次是我的错,是我忽略了你。
往后的东西,我第一个先想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精绝女王静静看着他,依旧没有开口应答。
她沉睡千年,苏醒之后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世间一切都陌生又遥远,心底始终藏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惶恐与不安。
唯独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无数岁月里唯一的执念,是她的归宿。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便足以抚平自己内心的不安。
屋内安静又无声,二人静静的对望,享受着此刻难得的温情。
许久之后,张天道才打破宁静,解释,
“我马上就要抵达白乔寨了,待会你和凤凰、怀婵一起出来,可以好好逛一逛白乔寨,散散心。”
精绝女王轻轻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随后张天道走出房间,找到等候在外的时怀婵,轻声告知一切顺利。
说,“一会就到白乔寨了,等会就可以见到你的族人了。到了,我会通知你们。”
“嗯”时怀婵有些高兴的回答。(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