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4章 烽烟骤起

    东非国的“方舟计划”如火如荼,吸纳的人口与潜在的风险同步激增。终于,虎视眈眈的邻国们找到了“干涉”的借口。

    以“防止难民危机外溢、清除威胁区域安全的非法武装”为名,由西侧“K联盟”牵头,联合动荡的“C国”残余军阀及“T自由阵线”,组成三国联军,陈兵十五万于东非国西部边境。

    他们宣称东非国“利用难民进行领土渗透”,要求立即关闭边境、移交所有“可疑人员”,并开放部份矿脉供“国际共管”。

    最后通牒在清晨送达清凉殿。同时送达的,还有西部边境多个观察哨遭受炮火袭击的消息。

    双女王——叶眉与叶柔——并未在清凉殿接见使者。她们的身影出现在旭日城中央广场的“生命之树”雕塑下,通过遍布全国的实时屏幕,面向所有国民,包括刚刚获得临时身份的数百万新居民。

    叶柔身着简洁的白色猎装,长发挽起,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寂静的广场,清晰而沉静:

    “东非国的公民们,无论你出生于此,还是刚刚将这里视为希望之地。有人,企图用炮火和谎言,夺走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未来,夺走我们正携手建设的每一个明天。他们害怕我们的团结,嫉妒我们的生机。我们,绝不答应!”

    叶眉站在姐姐身旁,一袭墨绿色军便服,眼神锐利如刀,她的声音更加激昂:

    “他们以为难民是我们的软肋?错了!每一个选择用劳动换取尊严的人,都是东非国最坚韧的纤维!他们以为和平发展磨钝了我们的爪牙?”

    “今天,就让世界看看,东非的雄狮,从未沉睡!保卫家园,人人有责!无论来自何方,此刻,我们同在E联邦的旗帜下!”

    没有冗长的宣战书,只有最直接的号召。画面中,两位女王同时将手按在胸前,那是东非的军礼,也是庄严的承诺。

    广场上,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怒吼:“为了家园!为了女王!为了联邦!”

    这怒吼通过电波,传遍城市、乡村、边境哨所、北方开发区的田野、每一个安置营。新老公民的血,在这一刻被共同点燃。

    西部边境,赤土高原。

    东非三军总司令,同时也是叶眉的丈夫——杨三,已经将他的前线指挥部推进到距离敌阵不足二十公里的岩石地下掩体。

    他年近四旬,身躯依旧如暴熊般魁梧,脸上疤痕交错,那是早年统一部落战争的勋章。他面前是全息作战沙盘,敌我态势闪烁不定。

    “K联盟的装甲集群在正面佯动,T自由阵线的轻步兵和C国残部的亡命徒,企图从侧翼雨林渗透,破坏我们的安置营和后勤线。”

    参谋长快速汇报,“敌军火力占优,人数占优。”

    杨三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眼里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封的杀意:

    “优势?老子打的就是优势!传令:第一、第三机械化旅,正面给我钉死,一步不退!让工兵把反坦克壕和雷区给我修到他们鼻子底下!”

    “第二、第四轻步兵团,由赛义德指挥,他不是老抱怨他的‘沙漠蝎子’没见血吗?把他们撒进雨林,以班排为单位,猎杀所有渗透之敌。”

    “告诉他们,不要俘虏,不要仁慈,我要让那片雨林变成敌人的噩梦回廊!”

    他的命令简短、粗暴、充满血腥气,却让指挥部里所有军官的脊梁挺直了几分。

    这就是杨三,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统帅,他的勇猛并非个人武勇,而是一种能将钢铁般的意志灌注到每一名士兵骨髓里的可怕气场。

    战斗在午后全面爆发。

    正面战场,炮火将赤土高原犁了一遍又一遍。K联盟的坦克集群在武装直升机掩护下滚滚而来。

    东非的防线在炽热的金属风暴中颤抖,但始终未碎。一辆东非的主战坦克被击中起火,车组人员浑身是火地爬出,竟然操起单兵反坦克武器,在殉爆前又击毁了一辆敌车。

    堑壕里,士兵顶着震耳欲聋的爆炸,用自动武器、火箭筒,甚至是集束手榴弹,疯狂阻击着靠近的步兵。

    他们眼神狂热,口中嘶吼的并非恐惧,而是“为了女王!”和各式各样来自部落或新家园的战吼。

    侧翼雨林,战斗更加残酷诡异。老将赛义德指挥的轻步兵,很多来自边境游猎部落,本就是丛林之子。

    他们沉默、迅捷、致命。陷阱、冷枪、突如其来的短促突击……

    T自由阵线的渗透部队发现自己仿佛在与幽灵作战,伤亡惨重,士气迅速崩溃。

    一名东非的年轻士兵,在伏击中被炸断了一条腿,却用止血带勒紧残肢,靠在一棵树后,用精准的点射又毙伤三名敌人,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杨三并非只在指挥部发号施令。当一处关键高地岌岌可危时,他亲自带着警卫营,乘坐加装了装甲和重火力的全地形车,冒着炮火直冲前沿。

    他粗壮的胳膊操控着重机枪,狂暴的火舌将一波敌兵压制在洼地。

    他的出现,如同给濒临极限的守军注入一针强心剂。

    “总司令和我们在一起!”

    的消息像野火般传遍战线,已经伤痕累累的部队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韧性,硬生生将敌人反推了回去。

    正当西部战火灼天之时,首都旭日城,总理府内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紧绷平静。

    总理杨大,是杨三的兄长,也是叶柔的老公,她治国理政最倚重的臂膀。他面容清癯,常戴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更像一位儒雅的学者,而非身处风暴眼的政治家。

    他的办公室墙上没有地图,只有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和多维度态势图,显示着战争消耗、后勤补给、民生保障、舆情波动、国际金融市场对东非债券的反应……

    “总理,第三批紧急战争债券认购超额完成,主要是北方开发区的难民社区和中小企业主踊跃认购。”财政部长汇报。

    “很好,认购者的名字和份额要详细记录,战后优先考虑他们的发展需求。

    ”杨大声音平稳,手指在透明触控板上快速滑动,“粮食储备调动情况?”

    “已经启动三级战略储备,确保前线、主要城市和安置营的供应。同时,我们通过中立国渠道,秘密采购了一批额外物资,以防封锁。”

    “舆论呢?”

    “两位女王的演讲效果极佳,国内士气高昂。国际舆论复杂,谴责联军的声音在增加,但对我们接纳难民政策的质疑仍在。部分西方媒体在炒作‘难民兵源’问题。”

    杨大微微颔首,镜片后的目光冷静深邃:

    “让外宣部门,重点报道安置营民众自发组织劳军、后方工厂工人加班加点生产物资、新公民踊跃要求参军或参与后勤保障的故事。”

    “要具体,要有面孔,有名字。人性化的故事,是最好的防御武器。”

    他处理政务,如同一位高超的棋手,同时经营着数十个棋盘。战争不仅仅是前线的厮杀,更是国力、人心、国际形象的综合博弈。

    他必须确保战争机器的每一颗螺丝都拧紧,同时还要维持社会基本运转,安抚人心,并为战后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无论是胜利的扩张还是惨胜的恢复)预作铺垫。

    当弟弟杨三在前线用炮火和鲜血书写勇猛时,兄长杨大则在后方,用政策、物资、数据和人心,编织着一张无形却更为坚韧的巨网,支撑着整个国家在战争中的重心。

    战争进行了两周。东非军队在杨三的指挥下,以惊人的韧性和战术灵活性,顶住了联军第一轮猛攻,并开始在一些局部实施犀利的反击。但伤亡数字也在攀升,物资消耗巨大。

    叶眉和叶柔并未亲临前线,但她们无处不在。

    叶眉每天都会通过广播,用平静而坚定的声音,向全国通报战况,感谢士兵的英勇,感谢后方民众的奉献。

    特别感谢那些新公民在维持生产和秩序中发挥的作用。她走访医院慰问伤员,巡视加固过的工厂,她的白色身影成为稳定人心的符号。

    叶柔则更频繁地出现在屏幕上,她播放前线传回的激烈却鼓舞人心的战斗片段(尤其是士兵们高呼口号的画面),采访后方全力支援的普通民众,甚至包括安置营里组织妇女为军队缝补衣物、制作干粮的难民代表。

    她的墨绿色身影和富有煽动力的话语,不断为国家的战争机器注入情感燃料。

    她们是图腾,是精神核心。前线的士兵怀揣着女王的画像或象征物冲锋。

    后方的民众将支援前线视为对女王忠诚的直接体现;

    甚至安置营里,那些来自不同国度、语言各异的新公民,也开始用生硬东非语,学着旁人的样子呼喊“为了女王!”

    一种超越血缘、出生地的共同体认同,在战火的淬炼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成、凝聚、固化。

    战争还在继续,远未结束。但东非这台由双女王引领、杨氏兄弟分别执掌军事与国政、由新老公民共同驱动的战争机器,已经展现出令对手心惊的顽强生命力与恐怖的内部凝聚力。

    烽烟之中,东非的雄狮不仅睁开了眼,更发出了震撼群山的咆哮。而这咆哮声里,融合了古老部落的勇悍、新生国家的意志,以及数百万寻找家园者,誓死捍卫这最后希望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西线战事在赤岩谷陷入血腥的僵持。这座被风化岩石簇拥的狭窄谷地,成了吞噬钢铁与血肉的磨盘。

    K联盟的装甲部队无法完全展开,而东非的守军则依托险要地形和提前构筑的纵深工事,寸土必争。

    总司令杨三将他的前线指挥所挪到了谷地一侧几乎垂直的峭壁洞穴里。

    洞里弥漫着岩石粉尘、汗酸和电子设备过热的焦糊味。炮击的震动让岩壁簌簌落灰,落在他满是胡茬、犹如花岗岩雕刻的脸上。

    “第三道反坦克壕被突破了,”通讯兵声音嘶哑,“七连只剩下不到两个班。连长哈立德阵亡,副连长接替指挥,报告说……弹药快打光了。”

    杨三盯着沙盘上代表敌军前锋的那个刺眼红色箭头,它已经深深楔入蓝色防线。他没看伤亡报告,那数字他记在心里。他抓起旁边一个军用水壶,灌了一大口浑浊的本地烈酒,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

    “告诉七连,”他的声音在炮火间隙显得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平静,“再守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我让他们撤到鹰嘴岩休整。”

    参谋长迟疑:“总司令,鹰嘴岩太靠后了,放弃现有阵地,谷口就……”

    “我没说要放弃谷口。”杨三打断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狡黠。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赤岩谷两个突出的侧翼高地上。

    “让‘沙漠蝎子’抽两个连,从雨林摸回来,加强到这两个高地。把我们最后储备的‘毒刺’单兵防空导弹和重型反器材步枪全部配给他们。”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K联盟的空中支援很烦人,他们的指挥官习惯用直升机引导炮火,拔掉我们的火力点。”

    “放他们的直升机进来,低空进入峡谷支援地面部队。然后,”

    他手指猛地向下一挥,“给我从两侧高地,敲掉那些铁鸟!告诉防空小组,专打指挥机和武装运输机,我要让他们的空中眼睛先瞎掉!”

    命令迅速下达。这不是教科书上的战法,充满了冒险——

    主动放弃部分前沿,诱敌深入狭窄区域,然后利用地形进行致命的侧击。

    这需要前线残兵用血肉再拖住敌人三十分钟,需要侧翼部队在极限时间内完成隐蔽机动和部署,更需要精准的时机把握。

    三十分钟,赤岩谷前沿阵地变成了地狱。七连剩余的士兵,包括带伤的,用最后的步枪子弹、手榴弹,甚至是工兵铲和岩石,与涌上来的敌军步兵纠缠在一起。

    呐喊声、惨叫声、爆炸声在岩石间反复撞击、回荡。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浸透了鲜血。

    终于,撤退命令传来。幸存者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撤向鹰嘴岩,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敌军先头部队。

    K联盟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和一架通用直升机,果然如杨三所料,趁机沿峡谷低空突进,企图追击并歼灭这支残军,同时为地面部队提供更直接的空中掩护。

    就在这时,两侧看似沉寂的高地上,突然绽开死亡的火焰。

    咻——!轰!

    第一架武装直升机凌空爆炸,化为一团火球坠落。

    另一架紧急拉高规避,却被第二枚“毒刺”咬住尾焰,拖着黑烟撞向岩壁。

    那架通用直升机慌不择路试图爬升,高地上重型反器材步枪沉闷的射击声响起,驾驶舱玻璃瞬间炸裂,飞机歪斜着打着旋儿栽进谷底,燃起大火。

    空中优势瞬间丧失,正在追击的K联盟地面部队前锋顿时暴露在两侧高地交叉火力的无情打击下。

    精心部署的重机枪和自动榴弹发射器,将致命的弹雨倾泻进拥挤的峡谷通道。

    与此同时,鹰嘴岩方向,得到短暂喘息和弹药补充的七连残部,在援军一个排的加强下,发起了决死反冲锋。

    战局在几分钟内逆转。突入过深的K联盟前锋部队,在狭窄地形中进退失据,遭到三面夹击,伤亡惨重,被迫丢弃大量装备,狼狈溃退。

    峭壁洞穴里,杨三听着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捷报和依然激烈的交火声,脸上没有任何喜色。他拿起水壶,将剩下的烈酒缓缓洒在地上。

    “给七连请功,活着的,死去的,都是。”

    他对参谋长说,声音有些沙哑,“把战报整理好,尤其突出侧翼高地部队和防空小组的战果。发给总理府,也……给两位女王陛下送去一份。”

    他知道,这份用鲜血和诡诈换来的战术胜利,需要被转化为后方的信心与支撑。

    当赤岩谷的血战细节以加密电文形式呈现在杨大面前时,他刚结束与南方几个农业大区代表的视频会议,敲定了战时粮食增产与调配的最终方案。眼镜被他取下,轻轻捏着鼻梁。

    他仔细阅读战报,目光在伤亡数字上停留片刻,随即落到战术细节和装备消耗上。

    他按动内部通讯:“装备部长,立即核实‘毒刺’导弹和12.7毫米反器材步枪弹的库存及后续供应渠道,我要最悲观情况下的可持续作战周期评估。”

    “另外,联系北方开发区和几家合作的精密机械厂,评估在现有条件下,部分受损轻武器和观瞄设备前线简易修复的可能性。”

    放下通讯,他又看向财政部长刚刚送来的报告。国际金融市场对东非债券的评级再次下调,部分中立国的物资采购渠道开始出现“技术性延迟”。

    杨大沉吟片刻,指示秘书:“以我的名义,联系我们在泛非联盟和几个海湾国家的老朋友,非正式地透露一点赤岩谷的战果细节,强调我们抵抗侵略的决心和战场掌控能力。”

    “同时,暗示我们某些稀有矿产的长期供货合同……在战后可能会有‘优先考虑’。”

    他并非炫耀武力,而是进行一场精密的信心交易。前线每一点胜利,都是他在后方金融市场和国际外交战场上可用的筹码。

    接着,他调看了舆情简报。国内士气依然高涨,两位女王每日的广播和影像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但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音:个别城市有零星物资抢购,网络上开始出现质疑“难民是否真的忠诚”、“战争代价是否过高”的隐晦言论。

    杨大召来内政部长和宣传部门的负责人。

    “抢购问题,一方面增加必需品平价投放,另一方面,让警察部门高调查处几个囤积居奇的案例,但要依法,证据确凿,宣传时侧重‘战时共度难关’,避免制造恐慌。网络言论,”

    他顿了顿,“引导为主,屏蔽为辅。重点推送前线士兵(包括表现突出的新公民士兵)的感言、后方民众(包括安置营难民)努力生产支援前线的故事。

    要真实,有细节,有温度。让反对的声音,淹没在主流叙事的情感共鸣里。”

    他的指令条理清晰,面面俱到,仿佛一位高超的棋手, simultaneously处理着几十个棋子的落点与关联。

    战争于他,是庞大国家机器在极端压力下的综合运转测试,他必须确保每一个齿轮都啮合精准,哪怕有些齿轮正在被战火磨损。

    叶眉和叶柔收到的战报,是经过杨大筛选和润色的版本,减少了过于残酷的细节,突出了英勇和胜利。

    但她们并非对前线的惨烈一无所知。医院里伤兵残缺的肢体、沉默的眼神,比任何报告都更有冲击力。

    叶眉调整了她的广播讲话。她不再仅仅通报战果,开始朗读一些经过士兵同意分享的家书片段,朗读安置营儿童写给“前线叔叔”的稚嫩图画和祝福。

    她的声音更加柔和,充满了母性的坚韧与慰藉。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E联邦这个大家庭的一员。前线的勇士在流血,后方的我们在流汗,我们的心,在一起跳动。”

    她发起“一缕线,一颗心”运动,鼓励民众,特别是妇女和儿童,编织或制作简单的平安符、手套、袜子,送往前方。

    这个充满象征意义和参与感的举动,迅速席卷全国,甚至连最偏远的安置营都参与进来。

    一箱箱或许粗糙但饱含情意的手工制品,被运往前线,成了比勋章更温暖的士气鼓舞。

    叶柔则走得更远。在得到严密安保保证后,她突然出现在北方开发区的某个大型转运中心。

    这里聚集了大量即将轮换上前线或休整的部队,也有许多在此进行支前工作的新公民。

    叶柔没有登上高台,而是走进了士兵和工人们中间。她拍着年轻士兵的肩膀,查看他们收到的平安符,用略带生硬但真诚的部落方言或新学的难民母语单词,与不同出身的士兵和工人简短交谈。

    她甚至当场尝试操作一台为前线生产压缩干粮的机器(在工人指导下),虽然动作笨拙,却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和更热烈的掌声。

    影像迅速传播开来。画面中叶柔墨绿色的身影与沾满油污的工人、风尘仆仆的士兵融为一体。

    她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图腾,而成了一位可以触碰、可以并肩的领袖。她面对镜头,脸上沾着一点面粉,眼神却亮得惊人:

    “看看我们身边!看看这些最可爱的人!他们来自四面八方,但现在只有一个名字——东非的守护者和建设者!”

    “敌人以为能分裂我们?他们永远不懂,什么是真正打不垮的团结!”

    两位女王,一静一动,一抚慰一激励,将战争的苦难与牺牲,转化为更强大的集体认同和情感纽带。

    王旗之下,人心正在凝结成一座比赤岩谷更加巍峨、更难撼动的长城。

    赤岩谷的硝烟尚未散尽,更残酷的战斗必然接踵而至。但东非的战争机器,在前线悍勇的厮杀、后方缜密的运转、以及精神层面强大的凝聚与动员之下,正发出低沉而令人生畏的轰鸣,碾过战争的泥泞,驶向不可知的未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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