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幽州的“求救狼烟”
公元919年九月二十,幽州城头升起三道黑色狼烟——这是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意思是“城池将破,速来救援”。
守将刘光浚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如蚂蚁般涌来的契丹大军,苦笑着对副将说:“老夫守幽州三十年,这是第三次被围了。前两次都是李嗣源来救的,这次……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副将擦着额头的汗:“将军,咱们粮草还能撑一个月,但箭矢只够十天了。契丹这次学聪明了,离城墙五百步扎营,咱们的弓弩够不着。”
“够不着就省着用。”刘光浚说,“传令:从现在起,没我的命令,不准放箭。契丹攻城时,用滚木擂石,等他们爬上云梯再射。”
“是!”
城下,契丹大营里,耶律德光正在发脾气。
“父汗怎么还不下令攻城?”他问韩知古,“围了十天了,就每天射几箭,喊几声,这叫打仗?”
韩知古耐心解释:“王子,大汗的计策是‘围点打援’。幽州是饵,钓的是魏州、开封、太原的援军。等他们来了,咱们在半路伏击,吃掉他们的主力。到时候,幽州不攻自破。”
“那万一他们不来呢?”
“一定会来。”韩知古很肯定,“幽州是河北门户,丢了幽州,整个河北就暴露在契丹铁骑之下。李嗣源第一个坐不住。他动了,其他两家也会动——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
正说着,探子来报:“报!魏州三万兵已出发,由李嗣源亲自率领,预计五天后到达!”
“好!”耶律德光兴奋了,“来了多少?”
“三万步兵,五千骑兵。另外,魏州的草原教官乌尔罕也在军中。”
耶律德光眼中闪过杀机:“乌尔罕……这个叛徒!传令,让伏击部队准备好,我要亲手砍下他的脑袋!”
韩知古提醒:“王子,开封和太原的兵也会来,咱们得小心。”
“来了正好,一锅端!”耶律德光年轻气盛,根本不把联军放在眼里。
但他没想到,联军这次来的方式,有点特别。
二、联军的“塑料兄弟情”
九月二十五,魏州兵在距离幽州一百里外的平原上,遇到了开封兵和太原兵。
三方主帅见面,场面一度尴尬。
李嗣源先开口:“赵将军,李将军,感谢来援。”
赵匡胤行礼:“燕王客气,抗击外敌,分内之事。”
李从敏(代表太原)也拱手:“燕王,家父说了,幽州是大唐的幽州,不能不救。”
话说得好听,但三方军队泾渭分明地扎营,魏州在东,开封在南,太原在西,像个三角形,互相之间都隔着半里地——明显互相提防。
当晚,李嗣源召集联军会议。
大帐里,三方将领分坐三边,气氛微妙。
李嗣源主持会议:“契丹八万,咱们六万,兵力处于劣势。而且契丹以逸待劳,很可能在路上设伏。诸位有何高见?”
赵匡胤先发言:“燕王,末将认为,不能直接去幽州。契丹既然围城打援,必然在必经之路上设伏。咱们应该分兵,一路佯攻,一路绕道。”
李从敏说:“绕道?绕哪去?这一带都是平原,哪有路可绕?”
“走山区。”赵匡胤指着地图,“幽州西北有燕山余脉,虽然难走,但可以绕到契丹侧翼。只要咱们出现在契丹意想不到的地方,他们的埋伏就没用了。”
李嗣源点头:“有道理。但谁去佯攻,谁去绕道?”
三方沉默了。
佯攻危险,要正面吸引契丹主力;绕道辛苦,要在山里钻好几天。谁都不愿意干危险的活。
最后,李嗣源拍板:“这样,魏州兵去佯攻,因为我们对地形最熟。开封新军和太原兵去绕道——赵将军擅长山地行军,李将军熟悉西北地形,你们配合最合适。”
赵匡胤和李从敏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情愿,但李嗣源说得在理,无法反驳。
“好。”赵匡胤说,“但有个条件:绕道部队需要向导,还要足够的干粮。”
“向导我有。”李嗣源叫来一个老猎户,“这位是王老爹,在燕山打了四十年猎,没有他不认识的路。干粮……魏州带的多,分你们一半。”
事情就这么定了。
但散会后,三方私下里都有小动作。
魏州营地里,石敬瑭担心:“将军,佯攻太危险了,万一契丹主力真的打过来……”
“不会。”李嗣源说,“耶律阿保机的目标是吃掉援军,不是攻城。咱们佯攻,他会以为咱们中计,把主力调来打咱们。这样,赵匡胤他们就有机会了。”
“可咱们就危险了。”
“所以要快。”李嗣源说,“打一下就跑,绝不纠缠。另外,派人通知刘光浚,让他看到咱们佯攻时,从城里杀出来,两面夹击。”
开封营地里,赵匡胤也在布置。
“燕王让咱们绕道,是看重咱们。”他对副将说,“但也是考验。这一仗打好了,开封新军就能扬名立万;打不好,以后在联军里就抬不起头了。”
“都尉,山路难走,咱们又没走过……”
“没走过才要走。”赵匡胤说,“传令:所有人轻装,只带三天干粮,多余的留给魏州。另外,把咱们的新式弩机带上——山路适合弩机埋伏。”
太原营地里,李从敏最纠结。
他父亲李存璋给他的命令是:“保住实力,见机行事。”现在要去钻山沟,万一中了埋伏,太原这点家底就没了。
幕僚建议:“少将军,不如咱们慢点走,让开封兵在前面探路。有危险他们先顶着,咱们见势不妙就撤。”
李从敏摇头:“不行,太丢人了。咱们太原也是要面子的。这样,咱们跟开封兵一起走,但保持距离。真有埋伏,互相也有个照应。”
三方各怀心思,联军就这样出发了。
三、契丹的“完美伏击”
耶律德光确实设了埋伏,地点选在幽州以南五十里的“狼牙谷”。
这里两边是山,中间一条路,是去幽州的必经之地。他在山谷两侧埋伏了三万骑兵,就等联军钻进来。
但等了五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回事?”耶律德光焦躁,“探子不是说联军来了吗?”
韩知古也觉得奇怪,派探子去查。探子回报:“王子,联军在百里外分兵了!魏州兵走大路,慢吞吞的;开封和太原兵……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可能?”
“真不见了!我们的人找遍了平原,都没找到。他们好像……钻山里去了。”
耶律德光一愣,随即大笑:“钻山?汉人步兵钻山?那不是找死吗?山里没路没水,走几天就饿死了!”
韩知古却皱眉:“王子,不能大意。汉人狡猾,说不定真能从山里绕过来。咱们的埋伏……”
“埋伏继续!”耶律德光说,“你带两万人守在这里,我带一万人去会会李嗣源。先把魏州兵吃掉,回头再收拾山里那些。”
韩知古想劝,但耶律德光是王子,劝不动。
九月三十,耶律德光带着一万骑兵,在平原上拦住了魏州兵。
两军对峙。
李嗣源站在阵前,看着对面的契丹王子,对石敬瑭说:“看到了吗?耶律德光,耶律阿保机的儿子,年轻气盛,好大喜功。这是咱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
“拖住他。”李嗣源说,“传令:摆防守阵型,不求进攻,只求拖延。拖得越久,赵匡胤他们越有机会。”
魏州兵摆出龟壳阵:盾牌在外,长枪在内,弓箭手在后。典型的防守阵型。
耶律德光一看,笑了:“李嗣源怕了!传令:冲锋!”
一万契丹骑兵发起了冲锋。
但魏州兵防守严密,契丹骑兵冲了三次,都没冲开阵型,反而损失了几百人。
耶律德光急了,亲自带队冲锋。
就在这时,幽州方向突然传来喊杀声——刘光浚看到信号,带兵杀出来了!
两面夹击,契丹军阵脚大乱。
李嗣源抓住机会,下令反攻。
混战持续了两个时辰,耶律德光见占不到便宜,而且担心山谷那边的埋伏,下令撤退。
魏州兵也没追——李嗣源的目的就是拖时间,不是歼敌。
这一仗,双方伤亡差不多,各损失两千人左右。但战略上,魏州赢了——他们成功拖住了契丹一部主力,为绕道部队争取了时间。
四、山里的“极限行军”
同一时间,赵匡胤和李从敏正在山里艰难跋涉。
王老爹带的这条路,根本不是路,是野兽走的小径。有些地方要爬悬崖,有些地方要蹚冰河。
开封新军还好,赵匡胤平时训练严,士兵们体能不错。太原兵就惨了,他们都是平原兵,哪走过这种路?第一天就摔伤了十几个。
李从敏找到赵匡胤:“赵将军,这路太难走了,能不能换条路?”
赵匡胤摇头:“李将军,这是最近的路。换路要多走三天,咱们的干粮撑不住。”
“可我的兵……”
“我的兵也在走。”赵匡胤说,“这样,让受伤的士兵原地休息,留下医护和部分干粮。其他人继续前进。时间就是生命,幽州等不起。”
李从敏没办法,只能同意。
第三天,他们遇到了最险的一段:一线天。
两边是百丈悬崖,中间一条缝,只能一个人侧身通过。下面是深涧,掉下去必死无疑。
王老爹说:“这是最近的路,绕路要多走一天。”
赵匡胤看着这条“路”,咬了咬牙:“过!我先过,你们跟着我!”
他侧身挤进石缝,一点一点往前挪。石缝只有一尺宽,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整整一个时辰,他才通过这段五十丈长的险路。
后面的士兵们看得腿软,但都尉都过了,他们也得过。
一个、两个、三个……士兵们排着队,像蚂蚁搬家一样通过一线天。
轮到太原兵时,有个士兵太紧张,脚下一滑,眼看要掉下去。赵匡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拽了上来。
那士兵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磕头:“谢赵将军救命之恩!”
赵匡胤拉起他:“都是大唐军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继续前进!”
经过这件事,太原兵对赵匡胤的态度变了。从之前的提防,变成了敬佩。
李从敏私下对幕僚说:“赵匡胤这个人,不简单。有勇有谋,还重义气。将来必成大器。”
第五天,他们终于绕出了山区,出现在幽州西北三十里处。
从这里能看到幽州城,也能看到契丹大营。
赵匡胤观察地形,说:“这里适合埋伏。李将军,咱们兵分两路:你带太原兵去骚扰契丹大营,吸引注意;我带着开封兵在这里设伏,等契丹援军。”
“为什么是我去骚扰?”李从敏不太愿意。
“因为太原兵有骑兵,机动性强。”赵匡胤解释,“骚扰一下就跑,契丹追不上。我的兵都是步兵,埋伏更合适。”
李从敏想了想,同意了。
五、幽州城下的“四面楚歌”
十月初五,幽州攻防战进入白热化。
耶律阿保机等不及了,下令总攻。八万契丹兵从四面围攻幽州,云梯、冲车、投石机全用上了。
刘光浚站在城头指挥,箭如雨下,滚木擂石不断砸落。但契丹兵太多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将军,东门快守不住了!”副将满身是血地跑来。
“调预备队!”刘光浚吼道,“告诉将士们,再坚持一天!援军就快到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到,但必须这么说,否则军心就散了。
就在这时,契丹大营后方突然起火!
是李从敏的太原骑兵杀到了!他们不攻大营,只在外面射火箭,烧帐篷,制造混乱。
耶律阿保机大怒:“哪来的小股骑兵?派五千人去灭了他们!”
五千契丹骑兵去追李从敏。李从敏按照计划,打一下就撤,引着契丹骑兵往埋伏圈跑。
契丹骑兵追到一处山谷,突然两边山上箭如雨下——是赵匡胤的埋伏!
开封新军的新式弩机发挥了威力,射程远,威力大,契丹骑兵成了活靶子。
带队的契丹将领见中埋伏,想撤,但退路被太原骑兵堵住了。
两面夹击,五千契丹骑兵全军覆没。
消息传到耶律阿保机耳中,他大惊失色:“埋伏?哪来的埋伏?不是都去狼牙谷了吗?”
韩知古脸色苍白:“大汗,咱们上当了!联军分兵了,一路佯攻,一路绕道!现在绕道的部队就在咱们背后!”
“背后有多少人?”
“不清楚,但能吃掉咱们五千骑兵,至少有两万!”
耶律阿保机当机立断:“停止攻城!调转方向,先消灭背后的敌人!”
契丹军阵型大乱,正在攻城的部队匆忙撤退,城头的压力骤减。
刘光浚抓住机会,命令守军出城追击——虽然追不了多远,但至少能咬下一块肉。
而这时,李嗣源的魏州兵也赶到了!
三方联军,终于汇合了。
六、平原决战的“默契配合”
十月初六,幽州城外平原,六万联军对阵七万契丹军(攻城损失了一万)。
这是北方三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联合作战。
战前,三方主帅紧急商议。
李嗣源说:“契丹骑兵强,咱们步兵多。不能让他们冲起来,要用阵法困住他们。”
赵匡胤提议:“用‘鹤翼阵’。魏州兵在中,开封兵在左,太原兵在右,像仙鹤的翅膀一样张开。等契丹骑兵冲进阵中,两翼合拢,包饺子。”
李从敏担心:“咱们没配合过,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李嗣源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传令:以鼓声为号,鼓响进,锣响退,旗语指挥方向。”
战斗开始了。
耶律阿保机亲自指挥,三万骑兵作为先锋,直冲联军中军——他看出来中军是魏州兵,想先打掉最强的。
李嗣源沉着应战,魏州兵竖起长枪阵,像刺猬一样。
契丹骑兵冲了三次,没冲开。
就在这时,赵匡胤的左翼动了。开封新军不是正面冲锋,而是斜着插向契丹骑兵的侧翼,用弩机远程射击。
契丹骑兵不得不分兵应对。
接着,李从敏的右翼也动了,太原骑兵从另一侧骚扰。
契丹军被三面夹击,阵型开始混乱。
耶律阿保机见势不妙,下令撤退。但联军已经合围了,撤退变成了溃退。
这一仗,从上午打到下午。契丹损失两万,联军损失一万五千。
虽然联军损失也不小,但这是多年来对契丹的第一次大胜。
七、战后的“分赃大会”
契丹败退后,幽州解围。
刘光浚出城迎接联军,老泪纵横:“多谢三位将军!幽州二十万百姓,永记大恩!”
当晚,幽州城里摆庆功宴。
但宴席上的气氛,比战场还紧张。
三方开始“分赃”——主要是战利品分配和下一步计划。
李嗣源先开口:“此战缴获战马五千匹,兵器三万件,粮草十万石。按出力分配,魏州该得四成。”
赵匡胤说:“开封新军歼敌最多,该得三成。”
李从敏说:“太原兵虽少,但牵制了契丹主力,也该得三成。”
加起来十成了,明显分不拢。
刘光浚打圆场:“三位将军,不如这样:战马给魏州,魏州需要组建骑兵;兵器给开封,开封在练兵;粮草给太原,太原要养兵。如何?”
李嗣源想了想:“可以,但幽州以后由魏州保护。”
赵匡胤说:“朝廷可以下旨,正式任命刘将军为幽州节度使,归河北道管辖——也就是归燕王节制。”
李从敏不乐意了:“幽州是战略要地,不能由一家独占。我建议,仿照镇州模式,三方共管。”
三方又吵起来。
最后,冯道的作用体现了——他在战前给三方都写了密信,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
幽州由刘光浚继续镇守,但对魏州、开封、太原都有义务:魏州可以在幽州驻军三千,开封可以派官员监督财税,太原可以派将领参与防务。
刘光浚相当于有了三个“上司”,但总比城破家亡强,他接受了。
三方也勉强接受——虽然都不满意,但这是目前最不坏的方案。
八、各回各家的“战后总结”
十月中,联军各自撤回。
魏州,李嗣源召开总结会。
“这一仗,咱们赢了,但也暴露了问题。”他对将领们说,“第一,骑兵还是不足,面对契丹主力很吃力;第二,联军配合太差,要不是赵匡胤机灵,差点被契丹各个击破。”
石敬瑭说:“将军,咱们缴获了五千匹战马,可以组建新的骑兵了。”
“对。”李嗣源说,“另外,要总结经验。把这次战斗的过程详细记录下来,研究契丹的战法,研究联军的配合。将来还要打的。”
开封,李从厚亲自出城迎接赵匡胤。
“爱卿辛苦了!”他拉着赵匡胤的手,“这一仗,打出了朝廷的威风!从今天起,没人敢小看开封新军了!”
赵匡胤却冷静:“陛下,此战虽胜,但损失也不小。新军阵亡三千,伤五千,需要时间恢复。而且,这次暴露了新军缺乏实战经验的问题。”
“那怎么办?”
“继续练。”赵匡胤说,“另外,臣建议成立‘讲武堂’,专门培养军官。光有兵不行,还得有将。”
“准!”李从厚现在对赵匡胤言听计从。
太原,李存璋也很高兴。
虽然太原出兵最少,但李从敏表现出色,得到了赵匡胤和李嗣源的认可。这意味着,太原在联军中有了话语权。
“敏儿,这一仗,你学到了什么?”李存璋问。
李从敏回答:“父亲,儿学到了三点:第一,打仗不能只靠勇气,还得用脑子;第二,联合作战,信任很重要;第三,赵匡胤这个人,值得深交。”
“嗯。”李存璋点头,“以后多跟赵匡胤来往。另外,咱们的讲武堂要继续办,还要扩大规模。乱世之中,人才是最重要的。”
九、契丹的“战略调整”
幽州之战,对契丹打击很大。
耶律阿保机回到草原,闷闷不乐。
“父汗,这次是儿臣指挥失误……”耶律德光跪地请罪。
“不全是你的错。”耶律阿保机叹气,“是咱们小看了汉人。他们三家虽然内斗,但面对外敌时,还是能联合的。”
韩知古说:“大汗,这次失败也有好处。至少让咱们看清了:中原三国不是铁板一块,他们的联合很脆弱。下次,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怎么利用?”
“离间。”韩知古说,“这次战后,三方肯定要分战利品,分地盘。分不匀就会闹矛盾。咱们派人去挑拨,让他们互相猜忌。等他们打起来,咱们再南下。”
耶律阿保机点头:“好,这事你去办。另外,加强训练。这次咱们的骑兵战术被汉人摸透了,得创新。”
契丹开始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十、预告:暗流再起
公元919年冬,北方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开封,赵匡胤的讲武堂开学了,第一批学员一百人,来自各地,甚至有魏州和太原来的年轻人——他们是各自势力派来“学习交流”的,也是眼线。
魏州,李嗣源的新骑兵组建完成,五千草原骑兵,五千汉人骑兵,共一万,成为北方最强的骑兵力量。
太原,小皇子李继潼开始学《论语》了。虽然才两岁,但已经能背“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李存璋很欣慰,觉得大唐有希望了。
南方,南唐皇帝李昪听说幽州之战的结果,对大臣们说:“看到没有?北方三国能联合打契丹,说明他们还有救。咱们统一南方的步伐,要加快了。”
他下令:明年春,进攻楚地。
而那个消失已久的道士玄机子,又出现了。这次他在开封城外摆摊算命,嘴里念念有词:“紫微星亮,真龙将出。不在北方,不在南方,在……”
话没说完,被官兵赶走了。
但这话,传到了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乱世棋局,中场休息结束。(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