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主干道。
暗金色的防弹悬浮车队碾过无缝地坪。
轮胎摩擦地面。低频电磁声嗡嗡作响。
校庆的闹剧彻底抛在脑后。
车队驶入凌霄大厦地下车库。
精钢闸门闭合。
晏清风走下车。
专属电梯门弹开。数字跳动。直达三十三层。
“叮。”
电梯门滑开。
十六度的冷气迎面扑来。
瞬间切断了外界三十八度的热浪废土感。
厚重的红木门关上。
冷杉香氛在屋里沉浮。
办公桌前。
站着四个女人。
叶轻眉、白芷、花玲珑、秦无双。
掌控着这颗星球的情报、医疗、暗网和科技命脉。
在外面。
这四个名字就是阎王帖。
叶轻眉昨天刚递出一杯毒酒。
让一个盘踞欧洲百年的公爵全家肠穿肚烂。
老公爵疼得在三十八度的黄沙里打滚。抠出自己的眼珠子。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白芷上午刚停了一个中东小国的抗癌特效药配额。
那个国家的首脑跪在海关卡口外。
喝着滚烫的黄尿求她。
她只回了一句“浪费药剂”,直接让安保机甲把人扔进化粪池。
花玲珑前天查抄了旧时代最富有的几个老钱家族。
把他们的继承人塞进闷罐车。
送去赤道六十度的地下矿坑挖煤。
那些权贵子弟的惨叫声,她当乐子听。
秦无双更干脆。
十分钟前。云霄AI接管北美供氧管网。
几千个不听话的废土残党。
在断氧舱里活活憋成紫色的肉块。她连一份运行报告都懒得看。
这四个让全球几十亿人晚上做噩梦的女人。
现在。
在三十三层这间屋子里。
站得像四根木头桩子。
连呼吸频率都死死压在同一条线上。
胸腔憋得生疼。
没人敢大喘气。
十六度的冷气压住了一切。
四个女人身上的气味,在冷空气里交织。
叶轻眉那身开叉红裙边,带着纯度高的玫瑰精油味。
白芷的白大褂上,是一股刺鼻的臭氧消毒水味。
花玲珑的暗紫旗袍透着幽香。
秦无双的液冷服里,散着机房的绝缘硅胶味。
这四种味道,被冷杉香死死按在墙角。
半寸都不敢往中间那个黑金沙发上飘。
晏清风陷在真皮椅里。
单手插兜。
右手端着水晶玻璃杯。
手腕轻晃。
冰球撞击杯壁。
“叮当。”
声音清脆。发冷。
这响声像一把锤子。精准砸在四个女人的天灵盖上。
叶轻眉手里捏着一个加密平板。
上前了半步。
“晏爷。”
她嗓音放软。带着刻意拿捏的鼻音。
红底高跟鞋踩在白玉地砖上。
她右脚的鞋尖,微微往前探了半寸。
左腿膝盖弯曲。
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裙摆蹭过地砖。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这是最隐秘的肢体语言。
在外面,不知道多少海外财阀为了多看她这双腿一眼,倾家荡产。
她觉得自己有功。
刚把欧洲的情报网连根拔起。
晏爷今天又踩碎了旧时代文人的脊梁。喝了酒。
或许会有一丝人味。
她身后的花玲珑十根手指死死抠着裤缝。
指甲盖当场抠得发白。
花玲珑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抽搐。
她知道叶轻眉在作死。
白芷推了一下脸上的全息护目镜。
往后退了半步。
臭氧味跟着往后缩。
秦无双直接切断了机械眼的情感捕捉模块。只留下一片幽蓝代码。
晏清风没看那截白腿。
他仰起脖子。
咽下一口威士忌。
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去。喉结滚动。
他的眼神像万年冰川。
在这双眼睛里,没有女人。也没有荷尔蒙。
叶轻眉在他看来。
和外城三十八度黄沙里发酵的一块烂肉没有本质区别。
晏清风要造的。
是全人类的圈养机器。
这台机器靠云霄AI的算法运转。需要绝对的冰冷。绝对的服从。
感情。
或者人类激素分泌产生的冲动。
都是碳基生物最愚蠢的底层漏洞。
有漏洞,机器就会生锈。
叶轻眉现在释放的玫瑰精油味。
就是在给他的帝国地基生锈。
这是死罪。
叶轻眉浑然不觉。
手指在平板上滑动。
幽蓝光幕弹出来。
“晏爷,南美残党已经死绝了。欧洲那边……”
她声音越发轻柔。
腰身跟着往前塌。胸口低下去。
“今晚的风冷。要不要我留下来……”
叶轻眉红唇轻启。
“砰。”
晏清风手腕一松。
水晶杯砸在红木小几上。
几滴金色的威士忌溅出来。落在桌面上。
屋里的空气瞬间结冰。
晏清风掀起眼皮。
冷冽的目光直直钉在叶轻眉脸上。
没有怒火。没有情绪。
只有看死人一样的虚无。
“滚。”
晏清风吐出一个字。
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叶轻眉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狂窜。
她疼得在白玉地砖上疯狂打摆子。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膝盖骨砸在坚硬的地砖上。闷响。
她上下牙齿疯狂磕碰。
“咯咯咯咯”作响。
骨骼撞击声在死寂的屋里回荡。
她死死咬住舌尖。
咬破了皮。浓烈的血腥味在嘴里爆开。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白玉地砖的缝隙里。
用力过猛。
刚做好的暗红美甲当场劈裂。
红血丝混着冷汗,顺着地缝渗出来。
身后的白芷干瘪的胃壁疯狂收缩摩擦。
像有两把生锈的锉刀在生拉硬拽。
“呕——”
黄绿色的酸臭苦水直顶嗓子眼。
白芷两只手死死捂住嘴。
把那口带着胃酸的胆汁硬生生咽了回去。
烧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花玲珑括约肌猛地一松。
下半身差点当场失禁。
她死死夹紧大腿。
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瞬间浸透了暗紫色的真丝旗袍。冰凉地贴在皮肉上。
四个女人吓破了胆。
什么权谋。什么邀宠。
在这一个“滚”字面前,全被碾成了粉末。
叶轻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
她不敢去擦手上的血。
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白芷和花玲珑大气都不敢喘。
收起所有的小心思。
战战兢兢地跟着往后挪。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退出红木大门。
“吱嘎。”
门轴转动。
沉重的大门重新关死。
将那四个被冷汗浸透的女人,彻底挡在了外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