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气得牙根痒痒,这老头子为了几张配方,真是什么下限都没了。
“行了行了,赶紧滚起来!”何雨柱走到多宝阁跟前,拉开抽屉。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扯出一本封皮发蓝的厚册子。
“拿着滚蛋!”何雨柱转身,直接把册子扔在八仙桌上,“给你给你给你!以后别跟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我怕我活不到你孙子娶媳妇的时候!”
何大清听到册子落桌的声音,直起腰板。他一个箭步扑到桌前,把那本蓝皮册子死死抱进怀里。
“谢谢师傅!”何大清喜滋滋地咧开嘴,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根本不在乎何雨柱的臭骂,抱着两本菜谱,脚步轻快地转身往外走。
回到厢房,何大清把门一关。
他把两本菜谱并排摆在桌子上,伸手在封面上摩挲了两下。
“这回算是彻底发了。”何大清自言自语,两眼放光。
有了中餐的八大菜系,加上这洋人的绝密配方。何大清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以前在轧钢厂当个食堂主任算什么?在保定给纺织厂颠大勺又算什么?他何大清,手里攥着这两样神仙宝贝,迟早要成为世界顶尖的厨师!
到时候,丰泽园算个屁,连老莫西餐厅的主厨见了他,都得低头叫一声爷。
何大清越想越美,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蓝皮册子。
“黑胡椒、迷迭香、黄油……”何大清盯着上面不认识的调料名,正琢磨着。
门被推开了。何雨柱手里抱着一叠衣裳,大步走了进来。
何大清吓了一跳,赶紧用胳膊护住桌上的菜谱。
“藏什么藏,都说了给你了,我还能要回来不成。”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衣裳往床上一扔。
那是何雨柱的一套旧中山装,洗得干干净净,熨得笔挺,旁边还放着一套崭新的的确良内衣裤。
“这是干嘛?”何大清指着衣服问。
“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何雨柱指了指屋角的水盆,“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头发跟鸡窝似的,胡子拉碴,身上还一股子馊味儿。你这也太埋汰了。”
何大清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确实有点窜味儿。
“你现在好歹也是准备回轧钢厂的人了,别给我们何家丢份儿。”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两块钱和几张票,拍在桌子上。
“拿着钱,带上衣裳,出门右拐去胡同口的清华池。”何雨柱吩咐道,“去澡堂子洗洗,然后理理发,修个面。洗不干净别回来吃晚饭。”
“得嘞!”何大清麻利地把菜谱锁进抽屉里,拿起桌上的钱票揣进兜里。
他把衣服用一块包袱皮一裹,夹在腋下。
“我现在就去!”何大清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出东跨院。
下午的阳光正好,四合院里不少人正坐在屋檐下剥花生、纳鞋底。何大清夹着包袱从屋里出来,腰板挺得笔直,迈着八字步在中院里溜达。
他四下瞅了一圈,没看见阎埠贵,倒是正巧瞧见三大妈端着盆,正蹲在中院的水池子边洗衣服。他心里暗自得意,凑过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哟,老阎家的,洗衣服呢?老阎还没下班呐?”这一嗓子,惹得旁边屋檐下的邻居们纷纷侧目。
三大妈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抬头干笑两声:“没呢,学校这会儿还没放学。大清啊,你这夹着包袱,出门办事去?”
“嗨!别提了!”何大清故意把包袱往上颠了颠,声音大得恨不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柱子非嫌我身上有味儿,给我拿了套他的好衣裳,死活逼着我去清华池泡澡修面!”
看着三大妈愣神的样子,何大清更加得意了,摆了摆手接着显摆:“这不,晚上柱子弄了好菜,我得赶紧洗个澡,清清爽爽地回来喝酒!”
说罢,何大清在三大妈和周围邻居们羡慕又复杂的目光中,哼着京韵大鼓的调子,一路穿过前院,神清气爽地跨出了95号院的大门。
很快就到了下班点,前院的大门陆续走进来下班的住户。
阎埠贵推着那辆掉漆的二八大杠跨进门槛,前轱辘刚挨着院里的青石板,三大妈就从阎家屋里快步迎了出来。
“老阎,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三大妈手里攥着个半干的抹布,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直往中院的方向瞟。
阎埠贵把自行车靠在墙根,摘下眼镜,掏出布头擦了擦,慢条斯理地问:“谁呀?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街道王主任来了?”
“什么王主任!”三大妈凑近半步,一拍大腿,“是何大清!何大清被柱子从保定接回来了!”
阎埠贵擦眼镜的手猛地一停,眼镜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家媳妇。
“什么?老何回来了?”阎埠贵的嗓门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在哪呢?我们这都好几年没见了,我得去找他好好聊聊!”
三大妈伸手拉住阎埠贵的袖子:“你这会去哪找去,人家出去洗澡去了!”
“洗澡?”阎埠贵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柱子亲自接回来的?这老何现在回来,可是要享福了。”
就下班这会儿的功夫,何大清回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下班回来的刘海中、许富贵等人,全都没进屋,端着茶缸子在前院和中院的连廊处溜达,都想看看这几年没见的老何变成了什么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